“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卫云雪咬了咬唇，眼神不避不闪的看着他，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薛离的眉宇稍稍柔软下来，他不答，只是捉住她素白的小手，偏头轻吻了一口，复而又抬眸看她。

答案昭之若然。

指尖上传来的微凉轻软的触感，卫云雪忽然笑了起来，一双盯着他看的清亮亮的眼睛里似乎装满了细碎的星光。

他也笑：“笑什么？”
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她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，依旧是笑眯眯的。

似是被她神采飞扬的模样所触动，薛离的眸光微微一闪，像是受了蛊惑似的慢慢的低下头来，尔后一个微凉的轻吻落在了她的眉心。

如果这是上天怜惜他而赐他的一桩美梦，那便容他放肆一回吧，哪怕只有这短短的片刻。

薛离闭上了眼睛。

第二日的一大早，卫云雪难得没有睡懒觉，天色才刚蒙蒙亮就从床榻上爬起来，心不在焉的用过了早饭，她寻了个借口，支开了身边跟着的丫头。

在卫云生的卧房转了一圈，没看见他的身影，卫云雪想了想，跑去了藏书阁，踏上三楼的楼梯，果然看到卫云生坐在窗台处的一个老藤椅上，修长的指间执着一卷竹简，一手撑着下巴，心不在焉的低头看着。

听到楼梯口处传来的声响，他偏头看过去，有些意外的模样：“小九？”

“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？”卫云生惊讶的看了看她，又作势偏头看看窗外的太阳，笑眯眯的道：“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