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七月的天气并不很冷,云栖鹤虽然有几次不成规模地阻拦,但却因为衣服穿得太薄,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在此之前,侍女们早已规矩地点亮殿中比平时多一倍的大小烛台,又将一盏能拿在手中的烛台,放在罗汉榻旁边的案几上后,快速退了出来,转去烧水。
凤澜拿来软靠,将已经被她亲得迷离的云栖鹤,抱起来倚在软垫上。她端着烛台凑近,明亮的暖光,让他本来就白皙的肤色,更显透亮。
她何尝没有从上到下、好好看过阿鹤?只是还要再郑重一些、再有仪式感一些。
随着烛台的靠近,云栖鹤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贝齿轻轻咬住下唇,惹得凤澜还没看一会儿,又亲了上来。
凤澜这一瞬间才恍然大悟,难怪她总是看不了阿鹤太久呢,因为实在受不了只看不做其他的啊!
两人又缠吻了一会儿,凤澜下定决心,这次绝对不能再跑神!
她拿来了一方蝉翼纱巾,轻覆在云栖鹤脸颊上:“这下阿鹤诱惑不到我了,待妻主我仔细观瞧这盛世身姿!”
云栖鹤心中好笑,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抓住凤澜的手腕,把她的手往他的腹肌处拉:“妻主请。”
凤澜高举烛台,喉间滚动:“好,那就从妻主我最爱的腹肌开始看起!”
不管再看多少次,云栖鹤的腹肌都是最完美的,精准地踩在凤澜的所有审美点上。
形状是方正的,厚度是饱满的,手感是软硬皆宜的。不会是纯肌肉的干柴坚硬,也不会太软,没有立体感。
数量也是恰到好处的六块,块块分明。肌肉间的分割浅壑,容得下她一根手指通过。
在明亮烛台的映照下,她便用手指将所有路径都走了一个遍。
人鱼线通往何处、胸肌和腹肌相连的分割线,浅淡的只有在这样强烈的灯烛下,才能看到的,九瓣青莲守身花的纹路,她都得轻车熟路。
感受到身边人肌肉的紧绷,眼看着他一身嫩白肤色一层一层晕染成胭粉。
“原来,阿鹤每次都是这样变红的。我知道啦,以后就算闭着眼睛,也能想象得出来咯!”
“妻、妻主!”
云栖鹤伸手把凤澜拽进怀中,明明是他惹的火,可他却先受不了。
妻主的目光比烛台上的火苗还要炽热,烤得他浑身一阵阵发烫,只想搂着妻主,好好清凉一下。
但凤澜却不想就此罢手,她捏着云栖鹤的下颏,看他一双丹凤眼半阖,薄唇微启,完美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一般这个时候,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。可今天,她忍住了。她凭借超凡的意志力,将趋于沉醉的理智拉了一线回来。
她的指腹抹过他的下唇,在他耳边柔声道:“背面还没看呢,阿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