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澜掀起床帷,映入眼帘的,是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头脸的萧无渡。
他眨巴着一双黑漆漆的鸢瞳,双颊洇着轻粉,透着骨子无辜天真,实在娇憨可爱。
“贵人,无渡今天很乖,没有惹云君生气哦。
云君说,侧君以下的夫郎侍寝,原是要用锦被卷着,抬到殿下寝殿的。无渡以后都这样等着贵人,好吗?”
凤澜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,只想把这个水灵灵、软糯糯的小奶狗一口吃掉!
她一个猛虎扑食,吻上萧无渡的薄唇。年纪轻就是好啊,浑身上下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,不管是触感还是吻感,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凤澜伸手往被子里一划拉,心头一荡。无渡可真是被阿鹤调教得不要太好,这锦被里一丝不挂的配置,太合她心意了!
宫中这样的规矩还有哪些?通通都给孤严格执行啊!
萧无渡一开始谨记着不能放肆的规训,全由凤澜主动。到最后情之所至,什么也顾不得了,从胡飞雪那里学到的奇技淫巧又自动冒了出来。
殿下明日就要出征鞑靼,也不知多久才能得胜而归,他得好好表现才是。
他虽然跟在殿下身边,但之前一个多月都在急行军,根本没有侍寝的条件。
在蜀地时,又因为自己托大,忘记了重要的事,惹得云君罚他不许侍寝。
今日可算因为自己的乖巧,被云君垂怜,分了一天恩宠给他。他不仅要把这么多天积攒的痴缠都给殿下,还要把之后的思念提前预支。
只不过,殿下的体力总是比他好的。他最后只能晕倒在殿下怀里,身体超越了极致,心里还是不甘心。
凤澜这下才发现,萧无渡的实力好像不止五瓣,应该在六七瓣左右。说不定是他小时候太淘气,点绛人给他藏了一些。
她产生一个想法后,就要弄清楚。忙掌了灯来,仔细瞧着萧无渡的蜀葵。
守身花的颜色尽管已经很淡了,但凤澜还是凭借超人的眼力,发现了花心中的两条伸展出来的花蕊。
她恍然大悟,抬手一拍萧无渡圆鼓鼓的屁股蛋:“原来无渡是七瓣啊,只是因为之前太过年少,显示不出来,以后可不能小瞧他了。”
弄清原委后,她搂着人事不省的萧无渡,睡了一个好觉。直到集合的号角吹响,她才睁眼。
看着怀里依旧沉沉睡着的人,她低头浅吻了吻他的侧脸。起身梳洗后,早有左右侍女举来了盔甲,伺候她一层一层穿好。
云栖鹤一进门,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,一时间被冲击得愣在原地:他还没见过妻主戎马疆场的装束呢!
第一世,妻主一生都在宫中,兢兢业业辅佐母皇。第二世,他被软禁在端懿宫,偷跑出去找到妻主时,她也只穿着常服。
这一世,就算去过犰犹前线、江南剿贼,凤澜也没有穿过这般周全的铠甲。
云栖鹤恍惚地瞧着:这感觉实在奇妙。
他看着眼前的凤澜,黑发高束、戴上头盔,一身鎏金云纹银龙甲,让原本高挺的身形,多了魁梧的压迫感。
虽然凤澜面色如常,可作为储君的威仪和英武之气,已经让周遭的气氛变得静谧严肃。
穿戴好后,凤澜几步走来近前,捏住云栖鹤的下颏,在他怔愣间,覆上他的薄唇:“阿鹤好像很喜欢我这般打扮?
等我回来,让制衣局给我专门做一件适合平常穿的。到时候,我就穿着铠甲和阿鹤——”
“妻主!”
……
? ?【作者:笑话,谁不想当我们太女殿下的狗?到时候,你求着当狗人家都还不要你呢,摆正自己的位置好伐?
? 独孤烈:吾绝无可能——
? 作者:呐,饭别吃太饱,话别说太满,以后啪啪打脸的时候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