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曼谷,游书朗和樊霄又幸福地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。
平静的日子缓缓地过着,安宁又美好。
游书朗的生活惬意又充实。
白天窝在办公室复习考研,下班就回家,要么跟樊霄一起出去觅食,要么两人一起烧饭吃。
吃过晚饭就是他们的遛狗时间。
油皮不喜欢被困在家里,喜欢到室外玩。
为了让油皮玩得开心,樊霄在草坪四周装了不少灯。
弟弟一到周末就会来给他们烧饭。
渔港的好鱼多,周末一般都会送最好的一两条过来。
樊霄和游书朗特别爱吃张晨做的木炭烤鱼,所以他们每个周末都会吃烤鱼。
每次用那个小架子烤鱼的时候,张晨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他教樊余烤鱼的场景。
他知道不该想,可脑子就是那么不好控制。
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,那张脸越是挥之不去。
每次把鱼烤好,还在烤架上摆着,他都会先撕下一小块焦香焦香的鱼肉尝尝。
然后,脑海里浮现出的,是他喂那个男人吃鱼肉的画面。
他不知道跟樊余的这一段孽缘算不算命中的劫难。
如果是的话,劫难过了,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疼?
这一切,他不敢跟任何人说起。
特别怕被他哥看出什么。
他哥得到了幸福,只想看着他一直这么幸福下去。
游书朗沉浸在幸福里,隐隐的感觉到弟弟有心事,却没有过多干涉。
弟弟长大了,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也正常。
他只是有点纳闷,为什么弟弟有时候看起来很落寞,眉眼间藏着一丝丝的哀伤。
他也没有问,给弟弟留足了个人空间。
……
又是周末。
樊霄家一楼又在搞烧烤。
在一楼烧烤用的不是张晨那个家庭版的小烤架,是大烤架。
可以几个人同时烤。
薛宝添和张弛跟油皮玩累了,就去跟学烤肉烤鱼。
诗力华也跟油皮玩了一会,喂它吃了些烤肉,便放他自由玩耍。
旁边,游书朗靠在躺椅上,樊霄在给他修脚指甲。
诗力华感觉自己又吃了一嘴狗粮,羡慕得不行。
以前他搞不懂樊霄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恋爱。
自从堕入情网之后,他懂了。
这一嘴狗粮,他心甘情愿地吃下去。
他往游书朗旁边的躺椅上一躺,将脚上的鞋子抖落,脚丫子往樊霄的面前一递:“来,老霄,顺便!”
樊霄一把将他的脚丫子扒开:“嘁~找兰一泠伺候去!”
诗力华仰面躺下,望着头顶的天空,叹了口气:“他不甩我呀!”
樊霄一边给游书朗挫脚指甲一边问他:“在会所也蹲不到他?”
“不至于吧?”
“他们应酬不少。”
诗力华一脸委屈:“应酬是不少,但他警惕性很强。”
“喝醉了根本不去洗手间。”
游书朗笑了:“防你呢?”
樊霄也笑了:“可不是吗?”
“上次在洗手间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嘴,能不防吗?”
诗力华连忙找补点面子回来:“哎,你俩有没有点同情心?”
“亲嘴那次可不是我一厢情愿啊,他动情了的。”
游书朗更乐了:“动情了还防你防得这么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