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敬贤说:“那是因为咱们的层级不够,他一般直接去找市领导或者省领导,没来找过你自然不知道。”
沈野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?”
乔敬贤说:“因为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,把他拍得飘飘然就什么都告诉我了。”
沈野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如此作恶,必须得尽快铲除才行。
只是自己权力太小,要想撼动这头大老虎,一个不小心,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啊。
看来,得用个大招才行了。
两天后。
顾学洲正在家品着好茶,又有美女上门拜访了。
此时,这老家伙看着美艳的凌雨燕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子,忍不住狂吞口水。
而对于精明的凌雨燕来说,顾学洲那浑浊的老眼不断地瞄着她迷人的身子,流露出来的淫邪之色自然瞒不过她。
心里在不断鄙视的同时,又暗暗地开心,心说这老东西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都是一路货色,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染指。
只不过这个老东西这么丑陋,要迷住他倒是要委屈老娘了。
心里不断地鄙视顾学洲,但是小脸上露出的是既尊敬又诚惶诚恐的神色,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一尊身居高位、令她十分崇拜的大神。
顾学洲对这样的眼神非常满意,心里非常想马上就将这个美得令他兴奋的妖精抱上床,可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,不过他也非常有信心只要再过一会,这个愿望就能实现了。
顾学洲一副痛心的样子连连摇头,浑浊的老眼甚至有些发红,对凌雨燕安慰道:“小凌哪,你先生在壮年的时候就突然去了,令人非常难过,但是你也要保重身体,可不能出事啊。”
原来凌雨燕在自我介绍时,曾经告诉他自己是一个丧夫的寡妇,亡夫留下的几十亿资产和一个公司是她一个人在打理。
现在来江南的目的,是想承包桂山县的五牛山铜矿,想请顾学洲出面帮忙找找关系,希望能够拿下这个项目。
凌雨燕随便捏造了一个亡夫的名字,说是顾学洲的资深粉丝,对他极为崇拜,把他奉为偶像,可惜还没找到机会合作,人就没了。
顾学洲听完,也不好意思说不认识,只是嗯哦了事,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将这个大美女弄到床上去。
凌雨燕露出非常感激又哀哀的表情说道:“顾叔叔,奴家的亡夫生前就时常在奴家面前提起叔叔你,对你是推崇备至,说你是一个难得的大好人,德高望重。
“奴家早就有前来拜谒之意,可又想到奴家乃一愚妇,唯恐被叔叔笑话,致使一直未能如愿。现在他已驾鹤西去,只剩下奴家一个妇道人家独挑大梁,很多事情都不懂得解决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