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校终于慌了,他猛地转身,对着通讯器咆哮:ABC队立刻进入古墓。
将军的命令很快传达到了所有士兵,统统编入第二梯队,实则就是拿他们当探路的炮灰。
春和零被裹挟在队伍中,被迫为Blitz“打工。春低着头拿着一台探测器装模作样地扫描着墓道两旁的壁画。唐易走在春的后方,脸色苍白,这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。
墓道深处,阴风阵阵。两旁墙壁上雕刻着古老的西域文书与战争图景,驼队,骑兵还有狂沙漫天,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,就会出现一些奇怪的铭文,透露着诡异的气息。
就在队伍短暂休整时,春看见那个被少校踹倒的老向导,正被两名Blitz士兵粗暴地推着带入墓道。老者跌跌撞撞地走向墓道深处,浑浊的眼中满是悲凉。
春使了个眼色,零立刻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弹药箱,发出不小的声响。Blitz士兵骂骂咧咧地回头处理,春趁机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老向导,低声道:老先生,没事吧?
老者抬头看了她一眼,但他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被春搀着,靠在了墓道旁的石壁上喘息。
楼兰古族。
老者望着墓道深处,声音沙哑,像是在自言自语,曾经也是这片土地上数一数二的大族,谁能想到竟没落至此。
春蹲下身,假装系鞋带,压低声音问:老先生,您是楼兰的后人?楼兰一族,究竟是怎么衰落的?
老者苦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久远的光芒:姑娘,你虽然是他们的人,但我看得出来,你人很好,就让一个楼兰后人,给这即将被惊扰的公主,留下最后的悼词吧。
很久以前,楼兰一族建立了一个辉煌的帝国,史称崇夏国。那时我族掌握着一种力量狂沙之力。这力量源于五色石,能驾驭大漠之风,操控流沙,让军队的战力百倍提升。凭借这股力量,崇夏国威震西域,疆域辽阔。
老者的声音里带着骄傲,但很快转为悲凉:但盛极而衰。族群内部因为对待狂沙之力的理念不合,彻底分裂了。
当时,族中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宰相,看透了狂沙之力的代价,他不愿族群走向毁灭,便带着自己的女儿,也就是那位璐月公主,率领一支族人,退守到了西域深处的藏月洞,试图远离这股被诅咒的力量。
而新皇,也就是新的崇夏王,却选择了另一条路。老者的声音颤抖起来。
他带领剩下的族人,继续滥用狂沙之力。的确,军队的战斗力被提升到了极致,铁骑所至,无不披靡。但代价是楼兰的自然环境,随着狂沙之力的疯狂侵蚀,迅速恶化。罗布泊的水源干涸了,绿洲变成了荒漠,草原变成了戈壁。
春听得心惊,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墓道墙壁上那些雕刻,画面中繁华的王城,正一寸寸被黄沙吞没。
更要命的是,历代皇帝为了扩张,与邻邦彦国连年交战。战乱不休,民不聊生。我族的人口在战争中锐减,资源在狂沙之力的反噬中枯竭。
后来呢?零插话。
老者闭上了眼睛:后来崇夏国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运。大唐的铁骑踏破了我们的边境,名将李靖挥军西征,楼兰主力一蹶不振,边境诸国虎视眈眈,新皇被迫求和。将璐月公主入彦和亲为质
公主入彦为质?春一愣。
老者叹道:是的。但那公主,她心怀苍生,深知楼兰的苦难源于狂沙之力的诅咒。她曾试图说服崇夏皇,寻求狂沙力量的代替之法。最终,那位公主在彦都郁郁而终,后来,她的尸身送回楼兰,葬于藏月洞中,永远守护这片她回不去的故土。
他颤抖着指向墓道两旁那些扭曲的铭文:狂沙之力从未消失。它被封印在公主的尸身之中,与公主的怨念、崇夏国数百万被狂沙之力反噬的冤魂的哀嚎融为一体。这就是狂沙军团的由来,那些被狂沙之力侵蚀的楼兰战士,他们守护着公主,杀死一切接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