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少你来找我走甚小道?”
“宫里的路没你熟悉啊。再说了,我们怎么能长敌人的威风?”
“说得也是,这起事件我总觉着邪门,还是先找到圣上为好,这道道雷霆你可有何说辞?”
岳南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钦天监的监正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圣上受上天所佑,任何邪物贼子不得近。前朝余孽使邪法潜入宫中,欲对圣上不利。幸而禁卫军英勇且悍不畏死,成功将叛军围堵在某某处。可叛军邪法难敌,关键时刻圣上祈天,天降雷罚,叛军尽诛。如何?”
贺庭连连点头:“好得很好得很。你刚刚看见那群叛军才想到的吧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
当京官,最重要的是随机应变,待会找到圣上知晓发生了何事他还能当场再改改。
随口的事。
岳南想不通叛军为何人少时,叛军首领在心里都快将何临骂死了!
小白脸就是靠不住!文官领的什么兵!
误时辰就误时辰,好歹是来啊!来一军是来,来一队人也是来,但好歹来啊!
事先也没说会有雷劈这等大阵仗,先生那边顺不顺利他也不知道。
天杀的何临!
何临你快来啊!到底在哪了!
他还在城外跟柳山城僵持着呢。
柳山城想不通,为何会让何临来领兵呢?
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与一往直前的锐气,领的哪门子兵?
都到了这个时候,若他是何临,早就不管不顾地往城里冲了,都没打过怎就觉得自己一定输?
柳山城一直在暗暗戒备,谁知何临居然愣是不动。
他等后续支援,何临在等什么?
此时城里冲出来另一队兵马,领头之人乃是路安。同时城墙上守兵增多,多名将领立于其上,为首之人看着远处的何临兵马皱眉:“附近出现这样一支队伍为何无人来报?”
没人能回答。
他们连自己身上发生何事都还没弄明白呢,为以防万一,故让路安领兵出城,他好似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而皇宫则是保家羽带着援兵去。
“谁能想到保家羽出一趟苦差,回来还能将虚衔给坐实了。”有人语气微酸。
为首之人头都没回:“我没让你去吗?是你怕苦怕累四处找人替你。”
酸言酸语那人消停了。
另一人开口了:“那我愿意去的呀。”
“你没他俊,莫要失了我朝颜面。”
“哼!”
大阵一破,城里察觉出不对劲的人都纷纷动作起来,找皇上的找皇上,拒敌的拒敌,还有急着看热闹的。
“爹!快走快走!”沈婉婉拉着他爹,朝雷云的方向跑。
沈通喘着粗气:“你伤口都没好好包扎,莫要如此大动作。”
“哎呀!不碍事的,爹,你快进宫去,护驾之功莫要错过啊!”沈婉婉催促。
沈通知晓宫里肯定出了变故,但:“你就不怕你爹我以身救驾死啦?”
“哎呀!呸呸呸!”沈婉婉一脸自信,“放心爹你不会死的,无妄也进宫了。”
“那你急什么?”
沈婉婉指着天上的雷云,满脸兴奋:“我要看打雷!”
珞瑶她们去了西番说不得长了多少见识呢,她能赶上一次不容易,自然不能错过。
沈通想不通,打雷有甚好看的?况且,无诏她不能进宫。
谁知沈婉婉自己想好了借口:“爹你护驾心切,我爱爹心切,你进宫护驾,我进宫保护你。一片孝女之心,多感人呐。这等特殊时候圣上怎会计较寒了忠臣的心呢?”
沈通:大孝女!
不曾想两人到了宫门口,那人多得呀,乌泱乌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