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股份,我全权赠予沈知许,属于她个人独有。”
“今日我在此立誓,往后余生,若是我本人,或是傅家任何人,
敢让知许受半点委屈、分毫委屈,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、提出离婚。”
“届时我净身出户,名下所有房产、豪车、存款、资产,分毫不留,
全部归知许所有,我绝不纠缠,毫无二话。”
字字铿锵,句句恳切,没有半分虚言,满是破釜沉舟的诚意。
沈父垂眸看着面前厚厚一叠、分量极重的协议文件,指尖微动,
迟迟没有伸手去接,眼底情绪复杂难辨。
傅景珩没有停顿,继续郑重承诺,语气笃定,字字落地有声:
“关于我母亲,我已经彻底沟通约束。”
“婚后我们即刻搬离傅家老宅,独立居住,彻底避开老宅纷争。
逢年过节,所有人情往来、家族应酬,尽数由我一人承担应付。”
“知许想来便来,不想露面、不想受拘束,便可以全然不去。”
“我拼尽所有,护她一世安稳,绝不让她再受半点磋磨与委屈。”
他微微抬头,漆黑深邃的眼眸坦荡赤诚,直直望向沈父,
眼底没有丝毫躲闪、没有半分侥幸,满是真诚与坚定:
“伯父,是我糊涂,是我做得不够周全、不够称职。”
“但我对知许的心意,从来都是认真且唯一的。我想娶她,护她,爱她,一辈子。”
“您若是始终不信我、不放心我,这份协议您尽管收下、保管。”
“他日我但凡违背今日半句诺言,您随时拿出这份协议,
找我问责,傅景珩绝无半分辩解,甘愿认罚。”
偌大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。
沈知许坐在餐桌前,看着身前跪地承诺的男人,积攒已久的情绪彻底破防。
温热的泪水无声断了线似的滚落,砸在浅色的裙摆上,晕开浅浅的湿痕。
她没有出声哽咽,只是默默垂泪,眼底交织着委屈、动容,还有深藏已久的爱意。
沈知意鼻尖微酸,连忙抽了张温热的纸巾,
快步走到姐姐身边,轻轻替她拭去脸颊的泪水,随后回头悄悄看向顾承屿,
眼底带着一丝释然的求助与庆幸。
顾承屿微微颔首,深邃的眼底带着了然的沉稳,无声示意局势已然向好。
沈父垂眸静静凝视着跪在地上、身姿挺拔坦荡的傅景珩,
又低头扫过那叠足以证明所有诚意、价值连城的协议文件。
漫长的沉默过后,他终于缓缓伸出手,接过那叠厚重的协议,
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面,慢慢翻阅几页,确认内容属实无误后,轻轻搁置在桌面一侧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褪去了方才的怒火,多了几分沉沉的松动:“起来吧。”
“地上凉,伤身。”
傅景珩身形未动,依旧笔直跪着,固执地再一次恳请,语气赤诚恳切:
“伯父,我只求您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光明正大地娶知许,护她余生安稳。”
一旁的沈母见状,连忙柔声打圆场,语气温和柔软,化解了所有僵持:
“好孩子,先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