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上辈子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,这辈子才能捡到这样的人间理想!”
周棉平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深有感触地接话:
“我以前真的被顾承屿的冷脸骗了,总觉得他气场太冷、矜贵疏离,
一看就不好接近,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。
今天才算彻底看明白,他那是‘全员高冷,唯独偏爱知意’,温柔和浪漫只给自家老婆。”
赵希音窝在被窝里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软软闷闷的:
“真的被他俩甜到失语。
顾承屿看知意的那个眼神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氛围感直接拉满,
我在旁边站着都感觉自己是多余的电灯泡,亮得刺眼。”
房间里安静两秒,吃瓜上头的林漫漫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,眼里满是好奇:
“不行!我明天必须逮住知意好好取经!
到底是怎么把京城最难搞定的大佬,调教成二十四孝宠妻狂魔的!这独家秘诀我必须学两手!”
周棉眼疾手快,一把伸手拽住她的被子,哭笑不得:
“你可别疯了,现在几点了?大半夜闯人家小院,你不嫌尴尬啊?”
赵希音也连忙拉着她躺下,轻声劝:
“就是!人家两口子独处温存呢,你凑过去纯属打扰,妥妥的气氛破坏者!
有什么话明天再说!”
林漫漫琢磨了两秒,觉得言之有理,只能悻悻躺回被窝,嘴里还碎碎念地嘀咕:
“行吧,暂且忍一晚,明天我必当面取经!”
……
不远处另一栋临湖小院,屋内灯光也依旧亮着。
顾家大嫂坐在床沿,双臂环胸,
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醋意和委屈,摆明了还在闹小情绪。
顾承衍身姿挺拔地站在她面前,一手撑着床头柜,
耐着性子哄了整整半个小时,耐心快要见底,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敷衍。
大嫂抬眼,语气酸酸软软的,满是羡慕与不甘:
“你看看你弟弟!又是私人游艇接驾,又是海岛独栋度假村,
漫天烟花放了半宿,还专门请顶流歌手登岛献唱!仪式感、浪漫感直接拉满!
你再看看我,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,简简单单,连一场像样的求婚、一次正经的仪式都没有。”
顾承衍无奈轻叹一声,上前坐到她身侧,伸手想去牵她的手。
大嫂别扭地甩了一下,没挣开,最终被他稳稳攥住掌心。
他放软声线,耐心解释:
“我的身份摆在这儿,规矩束缚多,根本不能大肆张扬、高调铺张。
你心里清楚,家里老爷子盯得紧,我要是像屿崽那样肆意高调、大搞排场,
第二天纪检的人就得上门问话,麻烦不断。”
大嫂沉默不语,紧绷的脸色却悄悄缓和了大半,心底的委屈散去不少。
顾承衍握紧她的手,眼神真诚又温柔,字字恳切:
“但你要记着,形式再花哨,都不如真心实在。
屿崽有他高调宠妻的方式,我有我安稳顾家的偏爱。
你跟我这么多年,风雨同舟,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半点委屈、吃过一点苦?”
大嫂垂着眉眼,纠结半晌,终究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,别扭又受用:
“那倒也是,这点我认。”
顾承衍悬着的心彻底落下,暗自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