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护士,温荞关上门,顺手反锁了。
单人病房里面有单独卫生间,所以不用出去。
“这下放心了?”
商时晏磁性嗓音传来,含着挪瑜:“你男朋友身强体壮,要不了几天,这点伤就痊愈了。”
“……”
温荞接杯温水过去,把吸管扎进去,凑到他嘴角: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商时晏薄唇含住,吸了几口,干哑的嗓子果然舒服多了。
松开吸管,他叫她:“宝宝。”
温荞看他:“干嘛。”
商时晏撅点唇,含笑晏晏:“亲我一口。”
“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,你就这么闪现到我面前了。”
“好开心。”
温荞:“……”
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。
但想到他身上的伤,还是心疼的俯下身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后退点:“满意了吗?”
商时晏眉眼舒展:“再多来几口,就更满意了。”
温荞没绷住笑:“没的你。”
放下水杯,她问他:“想不想上厕所?”
商时晏黑眸暗了:“你帮我吗?”
“不然呢。”
温荞道:“你有伤在身,我可没法把你扛到卫生间。”
说到这,她想到个坏点子,凑过去:“要不我给你买个纸尿裤,我见超市也有那种成人的?”
商时晏额头三条黑线滑落。
咬牙:“温荞,你敢!”
“我不穿那个。”
温荞笑呵呵:“逗你呢。”
“你要真想上跟我说,别憋着,我拿个盆帮你。”
商时晏:“……”
画面太美好,他不敢想象。
为了不给她留下这种记忆点,他还是尽量少喝水少吃东西吧。
温荞打了盆水,用毛巾给他擦着手和脸。
享受着她的伺候,商时晏眼尾都是上勾着,找着话题,问她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,是跟律所请假了吗?”
温荞道:“请了三天,说家里有事,主任就批了。”
“下周三我有个官司要开庭,不能缺席,到时候打完看看能不能再请几天过来。”
商时晏:“那你手头的案子怎么办,都给别的律所了?”
“这回我倒是拖你后腿了。”
温荞在他手掌心拧了一把,眼眶有点热了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几个案子而已,能挣多少钱。”
“你才最要紧。”
“你要是真出事了,我还能有心思挣钱?”
听这话,商时晏喉结滚了滚,眼底浮现笑意:“别哭,我出不了事。”
“那人拿刀捅我的时候,我避不开,但我知道器官位置,所以全错开了,你看,这三刀一刀都没扎到我要处。”
温荞听的火大:“你还挺得意。”
“商时晏,你真是要气死我。”
“别气别气。”
商时晏哄着:“就是想让你别担心。”
“这回确实是个意外。”
温荞张了张嘴,想说让他以后别接这种跨国案子了。
太危险。
而且变动太大。
风险也高。
商时晏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宝宝,我保证下次再接案子一定不接这种风险程度高的。”
“但是跨国案子我还得接。”
“虽然我想当个英雄。”
“但如果代价是从你的世界消失,那样太对不起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