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香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真香,睁眼的时候外头天都黑透了,早就过了饭点儿了。
所有人都还没动筷子,一个个都在那干等着她醒。
“以后不用等我,饿了就吃,别把自个儿饿坏了。”
王桂香这吃饭的点儿现在确实没准数,毕竟这趟京城走得值,手里多了个系统杂货铺。
里头泡面、螺蛳粉、自热小火锅啥都有,比这古代的饭强太多了,她是真不想吃家里的饭了。
许是今天王桂香发的那通火太吓人,大伙儿听到这话,都老实地点了点头,没一个敢吭声的。
等王桂香说完这话,这才发现吃饭的家伙事儿变了样。
原来那张桌子被挪了地儿,旁边多摆了一张。
多摆出来的桌子瞅着挺怪,桌腿倒是齐全,上头没桌面,铺着个大盖帘子。
李芥草看婆婆盯着那桌子瞅,赶紧在一旁解释。
“娘,一张桌子坐不下这么多人。那是咱家扔在下屋的旧桌子,桌面早坏没了,我看腿脚还算好使,就在上头铺了个盖帘子当桌面。”
王桂香点了点头,没多言语。
她刚才之所以多瞅了两眼,是稀罕那个盖帘子。
在她印象里,盖帘子一般都是拿高粱杆儿串起来的,顶天了用玉米杆儿穿。
可自家这个不一样,是用小拇指粗细的柳木棍儿编的,密实又结实。
没想到这家里头,还藏着几个手巧的能人,以后适合去自己的寿材铺子干活。
今儿晚上的伙食还挺硬,家里的饭总算是比她刚来的时候上了些档次。
刚刚临出屋门之前,王桂香才想起来系统给的那本《瑰芗剑谱》,顺手拿在手里,吃饭前递给了沈攸宁。
“明儿一早,带着你师弟好好练武。等你们俩学会了,再教教家里这帮孩子。
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剑谱我给你们了,剩下的全看你们自个儿的造化。”
王桂香心里头有数,让她练武那是真不行,做广播体操她都跟不上拍子,严重的四肢不协调。
她是真没那本事教,也没那兴趣练,干脆甩手不管,让这俩人自己琢磨去。
她相信气运之子肯定差不了,再说沈攸宁拜她为师,也不是为了练阳间的功夫。
沈攸宁双手接过剑谱,跟萧澈一块儿站起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了谢,这事儿就算定下了。
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王桂香站在院子里,心里头纠结起来,犹豫着到底去不去城里。
去城里找铺子、找宅子,少说也得搭进去一天功夫。
可万一今天她那个堂姐两口子来了可咋整?
“娘,锅里头煮了鸡蛋和米粥,我给您端到堂屋去吧!”
卢金根微微猫着腰,凑到了自家老娘跟前,说话声儿都压得低低的。
昨儿个在当院跪了那一通,波棱盖儿现在还生疼呢,今儿个全家走路都轻手轻脚,生怕动静大了再惹老娘不痛快。
“先不吃,家里这帮人都干啥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