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小友怎么说?”古如龙没有立刻回答,他也是成精之人,自然不会给景家当刀子使唤。
人族本就势弱,化神稀缺,元婴大圆满也不是大白菜,他不会因为这点事去得罪风家,当然也不愿意得罪越翩翩和詹虹晓。
就想着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此事,还有始作俑者吧?”风无痕知道越翩翩战斗力堪比化神,詹虹晓也是元婴大圆满,实力不在他之下。但也不至于就此跪了,当场就将球踢了回去:“那安阳似乎和景家颇有渊源?”
“安阳确实是在下那个不成器的弟弟。”这锅安辰必须得接:“只是,这本是我安家内部的些许口角之争。”
他说的是安家,而不是景家。
安辰和景义绮本就是情投意合,而不是单方面入赘。安辰和景义绮的孩子也都是姓安,而不是姓景。
虽然安辰一直在为景家做事,景义绮也一直是景家大小姐,但景湖从未想过以入赘的方式要安辰投靠。
真情永远比利益的捆绑更可靠。
因利益而捆绑,自会因更大的利益分道扬镳。
安辰将之前的事定义为口角,又将皮球踢回给风无痕。
再怎么说,神庭国也是他父亲留下的国家,安辰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王位,但也不能让领土让风家借机抢走。
安辰的意思也很明白:我弟弟和我女儿有一点口角之争,是你们这些外人胡乱插手。
“我是发现有杀气,有人想杀彩霞,才出手的。”詹虹晓淡定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也是。”越翩翩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