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晴在一旁看着丈夫被几个小辈围在中间推来搡去,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轻轻推了推南宫剑的胳膊:“行了,孩子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再推辞,可就矫情了。何况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一百多道正悄悄望向这边的目光,低声道,“大伙儿都看着呢,总得有个主心骨。”
南宫剑沉默片刻,目光依次扫过越翩翩坦荡的眉眼、景湖沉稳的面容、徐若纤笃定的神情,最后落在罗云那带着几分促狭的笑脸上。
他轻叹一声,终于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宽厚而稳定,指节处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。当指尖触到东征令的刹那,令牌背面的七颗星辰骤然亮起,一道清越的剑鸣自令牌中冲出,直入九霄。南宫剑周身气势陡然一变,原本内敛如渊的剑意轰然铺开,虽只一瞬,却让整个望川山上的飞剑同时发出一声臣服般的颤吟。
“既如此,师祖便接了这令。”南宫剑的声音如古剑出鞘,带着锋芒:“若纤全权处置后期;越翩翩为前锋;景湖与罗云各领一翼。詹盟主、钱道友,你二人机动,无需听我细令,但需与全军同进同退。
詹虹晓拱了拱手:“南宫前辈客气了,虹晓省得。”
钱沧海深吸一口气,眼中有不甘,但如今形势比人强,不得不低头:“谨遵……南宫统领号令。”
“师祖,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?”越翩翩见事情办妥,便有些迫不及待想出发了。
“还要等两个人。”
“谁?”景湖扫了一眼,虽然东海这些年多了许多元婴,可主要战力都已经齐了。
火灵儿会作为护卫带筑基队伍前往,剩下的景玄明,闵知火,要留守的,安辰则驻守望川山,总不能真的倾巢而出吧?
那还能有谁?
“是你儿子和儿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