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湖只能尽量靠墙壁睡,可床就这么大,再怎么样,也只隔着两床被子。
景湖闭上眼睛,可怎么也睡不着。
偏偏越翩翩还侧身面朝他,鼻尖呼出的气整得他心猿意马的。
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这破床板稍微动一下就吱呀作响,他连翻身都不敢,怕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。
可这还没有完。
一只温暖的小手从被子里伸过来,轻轻贴上了景湖的脸颊。
景湖:……
他身体都酥了。
“嘻嘻……”
他听见了越翩翩的轻笑声。
景湖再也忍不住:“翩翩,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对你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景湖百思不得其解,他们今天才见面吧?
“因为我喜欢你啊!”
“咱们才见第一面……”
“可我喜欢你很久了,这次,你不许甩开我。”
“怎么可能?会不会认错人了?”
从小到大,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,怎么可能会甩了越翩翩?
“不会!不许再跑了!”越翩翩又伸过去一只手,将景湖的脖子都环住了,同时还将景湖的身体侧过去。
景湖:……
有点窒息了!
难道是很小的时候,记事前,就碰到越翩翩了?
可越翩翩看起来也就二十岁,有越翩翩的时候,他怎么可能没有记忆?
可越翩翩没有再说更多的,她只是那样抱着景湖……
这一晚,景湖没有睡好,越翩翩却睡得很香。
……
翌日
景湖打着哈欠起床,发现身边已经空了,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香气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翩翩?”
“醒啦?”越翩翩探进半个身子,头发已经扎成了松松的丸子,身上套着景湖的一件旧T恤,下摆堪堪盖住大腿,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,“我借了件衣服,你不介意吧?”
景湖的视线在那画面停留了零点一秒,猛地别过脸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:“你、你怎么穿这个……”
“没有换洗的衣服呀。”越翩翩理直气壮地走进来,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沫,笑得眉眼弯弯,“而且,你的衣服香香的。”
其实她带了衣服的。
景湖:“……”
简单洗漱后,越翩翩站在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,用一根黑色磨砂发簪把头发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