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愣住了:“你见过那张支票?”
支票的事,刚才他根本没有提。如果景湖的母亲手持那张支票,那就可以肯定,沐萱就是夏语心,景湖就是他的亲孙子!
“见过!五百万,还真是大手笔,那可是1996年的五百万!足以砸死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全家好几次了!”
陆老爷子:“为什么不去领?”
“你问我?我问谁?我妈已经死了二十三年了!”景湖想了一下,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但她教过我,不是自己的东西,不要拿!”
过往许多藏在心底的疑惑,此刻串在了一起。
从前他一直不解,家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一张数额骇人、却从来没有去支取的旧支票。直到今天,所有谜底浮出水面。
“我本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家会有金额这么大的支票!现在才明白,那是你,逼我妈离开的筹码吧?”
“既然当初选择逼我妈放弃,为何今天又要让我回去?”
“你去告诉我那个,可能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,我的父亲姓景,叫景元召。无论鉴定出什么结果,我都不会认的。”
“我不希望,有任何有损我妈声誉的信息传出来。”景湖说完,便转身离开。
“他死了。”
陆老爷子的话,让景湖的脚步一顿。
“你的父亲,他死了。”陆老爷子重复了一句,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无尽的悲伤:“你妈妈离开后的一个星期,他在寻找你妈的途中,死于疲劳驾驶。”
景湖:……
他僵在原地,背对着陆老爷子,一动不动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“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