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拉利缓缓驶入陆宅。
铁艺大门在雨幕中自动敞开,像一张沉默的嘴。林若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从这个位置看去,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眼眸,优渥的下颌线,白嫩到连女孩子都嫉妒的肤色……
抛开他的本质,这确实是一副顶级皮囊。
林若妍承认,她最早就是被这副皮囊所吸引,不能自控地想要靠近他、拥有他。
甚至为了上位,不惜自背黑锅。
[人,不能太贪心,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]
她会落得如此下场,自己有很大责任,她并不无辜。所以,她对自己的死,她认了!
愿赌服输。
车门打开,陆斯年跨出来。他没有立刻进屋,而是站在屋檐下,抬头看了眼二楼某个窗口,那是林若妍的房间,窗帘紧闭,没有光。
他只看了一秒,就收回目光,大步走向主楼。
林若妍赶紧下车跟上。
“斯年?”
声音从侧厅传来。陆斯年脚步微顿,林若妍不防,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,到了他的前面。
景湖从阴影里走出来,身边是越翩翩。
今天,他们刚回到溪城,亲属鉴定出结果了,景湖和越翩翩便一起来了一趟陆家。
结果发现林若妍出去后没有回来。
景湖本没有要管的意思,却没想到越翩翩坚持要留下找人,景湖只好顺着越翩翩的意思留了下来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吗?”景湖的目光越过陆斯年,看向门外雨幕:“若妍没有回来?”
“没有回来吗?”陆斯年脚步一顿,那股不安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,但被他很快压了下去。
他没什么好气:“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吗?”
景湖在陆斯年的气场压迫下后退了一步:“不管怎么说,她是出去接你才离开的,你……”景湖再次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翅膀硬了?敢管我的事了?滚回你自己的地方,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!”陆斯年冷笑道。
好好的独孙,突然变两个孙子,多一个人和你争家产,他对景湖自然没有好脸色。
他一把将陆湖推开,前往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