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小道明显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,显然是精神高度集中太久,累坏了。
我看了看墙上的钟,快10点了,我这一趟过去了3个多小时。
蓦地,一阵黑雾从窗口蔓延进来。
腐臭、冰冷,是尸气。他们果然动手了。
谭小道举起早已准备好的桃木剑,我拔下头上的发簪,迎着尸气就冲上去。
谁知尸气的目标竟是赵暄,他被腐臭熏得直吐,毫无还手之力。我连忙抱住他滚到旁边,画了个金光符护住我们。
赵暄吐完,昏了过去。我把他靠在墙边,画了道除煞符,往尸气上一推,这次的玉簪画符没有上次的金灿灿,但还是能凌空显出符的样子,这个法器还是好用的。
我走到谭小道旁边,和他背靠背,摆出战斗的阵法。他用剑,我用簪,或攻或守,掐诀画符,手臂抡出残影,法器都快干冒烟了。
在我快支持不住的时候,总算把这一波攻击打退了。对方应该并没有用多少能量,感觉他们熏晕了赵暄就有点后继无力。
对方可能也没想到我这个时间点是醒着的吧,或者没有想置我们于死地。
等了一会看对方没有发动第二轮攻击,我和谭小道松了口气,赶忙去看赵暄。
谭小道解开赵暄上衣钮扣,露出胸口,让我用玉簪的尖头在赵暄胸口画个除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