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外衣,小心翼翼将金狗头层层包裹严实,紧紧抱在怀里,快步朝着山下自家院落赶去,一路上刻意避开路人,生怕怀中金光外泄惹人注意。
一路狂奔到家,他反手牢牢锁上木门,拉上窗户遮挡光线,这才将包裹放在木桌上,缓缓摊开衣服,借着屋内的灯光,看着这尊满身都是泥土的金狗头,然后找来毛刷,摷了摷。
刘小明父母从厨房出来,然后就见他一回家就关门闭户,举动反常,一副遮遮掩掩、神神秘秘的模样,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,暗自纳闷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,大白天好好的,非要把门紧紧关上。
不过夫妻俩也没有上前追问,心中打定主意,只要小明不做违法乱纪的错事,便不去插手过问,由着他自行折腾。
刘小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丝毫没察觉父母已经踏进家门。
平日里院门从不落锁,家里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财物。
更何况前几日,他姐刘艳红把二老接去了凤凰山别墅区,唯独留下他一人守着老屋。
那片别墅区依山傍势,整座小区依托凤凰山修建而成,总共规划了百栋别墅,排布十分规整,十栋为一排,顺着山脚一路延伸至山顶,整整十排楼栋。
地段越高,视野、景致越好,房价也跟着水涨船高,她家入手的正是第五排五号别墅,位置适中,清静开阔。
老两口在别墅里只小住了几日,便浑身不自在,一心惦着乡下老家,执意要返程。
说起来,大半是日子过得太过清闲,反倒让操劳半生的二老浑身发闷。
再者这别墅区里住的非富即贵,个个都是有身家、有地位的人物,生活圈子、谈吐习惯天差地别,老两口和邻居根本搭不上话,处处觉得拘束压抑。
没住几天,便收拾行李回了农村。
刘小明这才仔细观察着,金黄的金属在灯火下流转温润又刺眼的光泽,雕刻工艺格外精细,狗首獠牙外露,双目圆睁,鬃毛层层叠叠缠绕脖颈,每一道纹路都清晰流畅,绝非寻常民间工匠能打造出的物件。
他摊开左手,掌心印记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温热,凑近金狗头时,那股灼热感又明显攀升几分,像是二者之间存在某种无形的牵引。刘小明翻出家里劈柴用的小斧头,不敢用力猛砸,只小心翼翼沿着狗头脖颈处细细敲打,金属碰撞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,听质感通体实心,敲遍周身也没找到缝隙、暗格,看不出任何中空的痕迹。
他不甘心,又找来粗砂纸反复打磨狗头表面一处不起眼的花纹,磨掉表层薄薄一层黄金,底下依旧是纯粹的金色,没有夹层,没有异物,实打实的纯金器物。
刘小明瘫坐在床边,盯着金狗头喃喃自语:“这东西来历太古怪,山林的荒树下凭空埋着五公斤的金器,还是这么精美的文物。”
到底该怎么探明内里的玄机?刘小明急得来回搓手,脑海里不断梳理线索。
印记会依附在自己掌心,自从他开始修行,平日里打坐吸纳地之精华,掌心印记与自身的融合度也在稳步提升。
难道这金狗头内有地之精华,先前在古树下静心修炼时,印记为何半点动静都无?
这些猜想在脑中绕成一团乱麻,刘小明只觉得满心烦躁,几乎要崩溃。
苦思许久没有头绪,他索性不再纠结了,金器里要是藏东西,打算直接运转大荒吐天诀,尝试以功法吸力,看看能不能把藏在里面的东西引出来。
他凝神静气,按照大荒吐天诀的心法运转一周天,缓缓将手右掌贴在冰凉的金狗头之上。
片刻过后,一股醇厚温润的气流顺着掌心涌入经脉,远超往日吸纳到的地之精华精纯百倍,其中还裹挟着一股锐利沉稳的金行之力,两股能量交织相融,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。
就在这时,丹田内九转紫金葫芦忽然光芒大盛,一道小巧的金色龙影骤然冲破葫芦屏障,悬浮在丹田之中,一双龙眼满是激动。
刘小明又惊又疑,感应丹田中,趴在葫芦口的小金龙轻声发问:“这股能量是什么?我能清晰感知到,它比普通地之精华强盛百倍不止。”
小金龙晃了晃小巧的龙首:“哦,是地之灵。”
刘小明疑惑了。
“之前你说,连地之精华都不知道,怎么知道地之灵了。”
”我见到就认识,见不到就想不起来。”
刘小明闻言沉默片刻,淡淡开口调侃:“合着你这是间歇性失忆症。”
小金龙懵懂歪头:“间歇性失忆症是什么意思?”
“说白了就是脑袋不太好使。”
这话一出,小金龙当场炸毛,龙尾猛地一甩,气鼓鼓地:“我脑子聪慧无比,才没有毛病!不跟你这个傻子多聊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话音刚落,一道金光一闪而逝,小金龙转瞬钻回丹田内的九转紫金葫芦,再无半点动静。
屋内霎时间又静了下来,刘小明忍不住暗自好笑,这小金龙脾气倒是不小,半句坏话都听不得。
看来往后可不能随便调侃它,得多顺着它、好好讨好一番,指不定哪天它心情舒畅,随手丢出几颗仙丹给自己。
光是脑补那画面,刘小明就忍不住馋得咽了咽口水,仙丹,唉,吃一颗,还可以白日飞升,还辛辛苦苦修炼个锤子。
他终于明白,掌心印记会对这五公斤金狗头产生强烈感应,根本不是贪图黄金本身,而是藏在金器内部的地之灵,恰好是他修炼需要的资源。
刘小明伸手再次抚上金狗头冰冷的表面,心中生出新的疑虑。
地之灵如此珍贵,是如何诞生的呢?为啥会出现在这金狗头里面,难道是这地之灵自己跑进去的,还是有大能者融入其中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