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明无奈扶了把额头,满心无奈地回道:“这两尊恶灵全无灵智,只有原始凶性本能,再说了我已经炼化了,怎么拷问。”
小龙顿了顿,随口瞎猜:“会不会那几个凡人身上藏着特殊气运?邪修抓他们,是想用恶灵吸收气运,拿来炼邪器?”
刘小明眼前微微一亮,随即又摇头:“陈耀辉的妻女老母皆是寻常凡人,看不出半分特殊气运。”
“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那我真没辙了。”小龙干脆摊开龙爪,摆烂道,“反正根源一定是邪修,别的我一概不负责解析,你嫌我没用,大不了以后有问题别唤我,我正好安安静静睡大觉,省得被你揪着问东问西。”
“合着出了事你就想躲清闲?”刘小明没好气。
鎏金小龙气呼呼甩了下龙尾:“等下次我好好回忆回忆老君讲过的阴邪术法,若是想起来线索再告诉你,现在别吵我,我要补觉了。”
话音落下,小龙直接回到葫芦里,蜷成一小团,龙脑袋埋进鳞片里。
刘小明只能无奈轻叹,果然是老君座下摸鱼第一名,妥妥的不靠谱次品器灵。
简单收拾好房间,伸手拉开窗帘,外头仍是一片浓黑,天色尚未破晓。
他轻叹一声,干脆躺回床上歇息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,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,院子里传来父母交谈、翻动竹篾的沙沙声响,厨房飘出稀饭配咸菜的清淡香气。
刘小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趿着拖鞋走出房门。
萧红梅正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,一瞧见他,立马挥了挥手招呼:“醒啦?快过来吃早饭,粥在灶上,还有昨天傍晚腌脆的萝卜干,对了,昨夜你是不是睡觉翻身直接滚床底下了?后半夜我清清楚楚听见‘咚’一声闷响,后来又没了动静了。”
“呃,昨晚睡觉,睡迷糊了,翻身,一个没留神摔下去了。”刘小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心底暗自盘算。
昨夜突破闹出的动静,还好爹娘没推门进来查看。
往后修炼必须寻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山头,再在家中闭关,迟早要把二老弄的疑神疑鬼。
他拉过长条木凳落座,端起粗瓷碗筷小口抿着温热米粥,一边咀嚼脆爽萝卜干,一边随口应答父母接连不断的问话。
萧红梅擦了擦手上水渍,坐在对面絮絮叨叨开启每日循环叮嘱模式:“在外上班一定要踏实本分,老板肯器重你是天大的福气,干活多上点心,千万别偷奸耍滑,公司里形形色色同事都有,待人谦和一点,凡事多忍让,别动不动跟人起争执。”
“我晓得啦,这话您都说多少遍了。”刘小明三两口扒完碗底剩粥,把碗筷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拿起门口头盔,“我吃完了,上班去。”
话音落下,他跨上停在院门口的电瓶车,拧动油门朝着市区公司疾驰而去。
这天上午刚处理完业务,公司财务室便通知全体员工统一发放月度薪资,所有人排着长队前往核对工资条,工资会当场转账至个人账户。
刘小明跟着队伍走到财务窗口,接过打印完整的工资条扫了一眼,基础底薪叠加各项绩效补贴,十一万三千余元稳稳打到银行卡里。
他心里默默盘算起规划,等下个月薪资到手,两笔存款凑在一起,足够把房子装修一遍的了,到时候爸妈也能住得舒坦些。
转眼到午休空档,王茉莉端着泡满菊花茶的玻璃杯,走到刘小明身旁,压低声音,眉眼带着几分打趣:“发工资咯,兜里有钱了,这下总得请我搓一顿大餐吧?”
刘小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工资条,指尖点着上面的数字:“王姐尽管放开了说想吃什么,别说普通饭店,就算订五星级酒店包厢,我也完全扛得住。”
“行了行了,跟你开玩笑的。”王茉莉连忙摆手,脸颊微微发烫,“真要请客也该我来,以前,你帮了我很多忙,这人情不是一顿饭就能还的。”
“那哪能行,话都说出去了,今天必须我做东,怎么好意思让你掏钱。”刘小明把工资条折好收进抽屉,态度十分坚决。
王茉莉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满是为难:“你才入职没多久,到处都有花钱的地方,我怎么能心安理得让你请客?听我的,今晚饭局我来安排。”
刘小明见状连忙打圆场:“要不咱们各退一步,找一家味道地道的平价家常菜馆,今天我买单,下次聚餐换你安排,这样总公平了吧?”
王茉莉迟疑片刻,看他态度执拗,再继续拉扯反倒显得生分,只好笑着点头应下:“行吧,这次暂且依你,下回可不许再跟我抢结账了。”
漫长的工作时间一晃而过,下班打卡铃声准时响起。
刘小明快速收拾好随身物件,跟王茉莉约好在公司大门碰面,王茉莉没有开车,坐上刘小吗的电动车,两人一同赶往提前说好的辉云家常菜馆。
这家馆子开在街边转角,门面不算奢华,但菜品分量足、口味地道,周边上班族、街坊邻里都爱来光顾。
两人找了靠窗的空桌落座,接过菜单简单点了几道招牌菜,麻辣小龙虾,蒜蓉粉丝虾仁,小炒黄牛肉、番茄炖牛腩、清炒时蔬,外加一份菌菇排骨汤。
菜还没上桌,王茉莉正跟刘小明闲聊前段时间工作上的趣事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刻意拔高、带着几分故作亲热的女声:“哎?这不是王茉莉吗?好久不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