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明抬眼看向她泛红发烫的脸颊,淡淡一笑:“我是什么人,二十岁的精神小伙,这点人参药力根本压不住我,你平日气血偏弱,很少进补猛料,这参的温补力道足,自然会浑身发热。”
王茉莉拿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小口喘着气:“怪不得……我还以为是菜里放了别的东西,浑身烧得慌,心跳都快了不少。”
“没事,缓一会儿就消退了。”刘小明给她倒了杯凉茶推过去,“喝点凉水压一压,别再多吃这道菜了,你没有这口福,那就便宜我了。”
王茉莉端起茶杯猛喝两口,燥热稍稍平复,又忍不住打量他:“你也太离谱了,五百块一份的参菜,我才吃两口就扛不住,你跟吃普通青菜一样毫无反应。”
刘小明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吃下,语气轻描淡写:“寻常滋补之物,对我起不了半点作用。”
的确,要是那个地之灵,给王茉莉稍微吸收一丝,那还不爆体而亡啊!一顿饭吃得慢悠悠,中途再也没有任何糟心事打扰。
酒足饭饱之后,刘小明主动起身前去前台结账,老板死活不肯收,拉扯半天,最后只象征性收了百来块成本价。
走出餐馆,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,街边路灯次第亮起。
晚风徐徐吹过,吹散了饭馆里残留的油烟气息。
王茉莉望着身旁从容淡定的刘小明,忍不住感慨:“今天这事简直跟狗血电视剧桥段一模一样,出门吃顿饭都能偶遇攀比老同学,还引来一群社会人士,也就小说里才有的情节,居然让我们撞上了。”
刘小明笑得眉眼弯弯:“生活可比小说戏剧多了,什么奇葩人和事都能遇上,还好结局不算糟糕,至少没耽误咱们吃饭。”
“说起来真多亏了你,要是只有我一个人遇上孙曼丽和刘志勇,今天指不定要受多少窝囊气。”王茉莉真诚道谢,“下次换我请客,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跟我抢了。”
“行,下次听你安排。”刘小明爽快应下,“时间不早了,我骑电动车送你到公司门口吧!。”
两人并肩走到停车处,王茉莉坐上电动车后座,双手轻轻抓着后座扶手。
刘小明拧动油门,电动车平稳穿梭在沿街街道上,晚风裹挟着街边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送王茉莉抵达公司大门,两人简单道别后,刘小明调转电动车车头。
回到家中,父母已经收拾完院子里的竹篾,早早回房歇息,院内安安静静,只剩廊下一盏昏黄小灯亮着。
刘小明轻手轻脚停好电动车,走进自己房间关好房门,盘膝坐在床榻之上,想起母亲连续几晚做的怪梦,云雾笼罩的大山、漆黑水洞、洞内金光,极有可能就是村外小南山的水帘洞。
若是水帘洞内藏有宝物或是浓郁地之精华,刚好能补足自身修炼所需资源。
“周六去一趟小南山水帘洞探查一番,我母亲接连三晚做相同的怪梦,洞内大概率藏着特殊东西,周天,去大超市采购家电。”
刘小明闭目运转大荒吐天诀,体内力量缓缓流转,骨骼泛出一层莹润白光,修炼无尽头,转眼,就到周六。
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,窗外鸡啼声此起彼伏穿透薄薄窗纸,刘小明睁开双眼。
昨夜打坐修炼到后半夜,他翻来覆去都在琢磨母亲连续三晚的怪梦——云雾大山、洞内金光,十有八九就是村后头那座小南山的水帘洞。
村里老一辈都说那山洞深不见底,早年有人进山砍柴误入洞口,走进去百余米便被刺骨寒气逼退,再也没人敢往深处探。
刘小明起身下床,简单洗漱一番,厨房里母亲提前煮好的小米粥配咸菜摆在木桌上。
“小明,今天不上工?一大早收拾东西要去哪?”萧红梅端着洗衣盆从院子路过,看见他往帆布包里塞手电筒、防滑手套、便携水壶,不由得开口询问。
“妈,我去小南山转转。”刘小明扒拉两口粥,随口解释。
母亲闻言眉头一皱,连忙放下水盆走到桌边,满脸担忧拉住他胳膊:“你要爬山!现在山上蛇多,拿上家里那把柴刀防身。”
“晓得晓得,我心里有数,天黑前肯定回来。”刘小明安抚两句,顺手拎起墙角磨得发亮的柴刀挎在腰间,跟父母道别后,大步朝着村外小南山走去。
初夏清晨山林雾气浓重,青草树叶上挂满晶莹露水,沾湿裤脚凉丝丝的。
山间小路蜿蜒崎岖,两旁灌木疯长,不知名野花遍地开放,偶尔有山雀扑棱着翅膀从枝头惊飞,虫鸣此起彼伏。
刘小明脚步轻快,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,很快他到花果山旁,的水帘洞入口。
洞口被大片垂落的藤蔓遮挡,潺潺山泉顺着崖壁滴落,汇成一道薄薄水幕,“水帘洞”三个字刻在洞口侧边石壁上,长年被泉水冲刷,字迹斑驳模糊,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。
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气从洞内飘出,和外面温热空气形成鲜明对比。
刘小明抬手拨开挡路藤蔓,打开手电筒,光束穿透厚重白雾往洞内探去。
洞口前半段空间开阔,地上遍布光滑鹅卵石,泉水顺着地面沟渠缓缓流淌,踩上去湿滑难行。
他小心迈步往里走,越往深处光线越昏暗,耳边只剩泉水滴答碰撞石头的声响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青苔与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往里深走约莫两百米,逼仄潮湿的通道便到了尽头。
刘小明抬着手电筒,光柱来回扫过面前光秃秃的岩壁,正准备凑近石壁仔细观察一下,脚下踩在布满青苔的鹅卵石上猛地一滑。
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整个人直直往前扑,眼看脑门就要重重磕在坚硬石壁上,这一下实打实撞上,鼻梁非得撞塌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