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明目光锐利,沉声定规:
“全军筛选!”
“凡体魄超常人、心性极稳、胆色过人、反应神速、意志坚韧、敢打敢杀、绝境不乱者,层层选拔!”
“择优千人,组建蒲坂第一支特种战队!”
“特战队员,待遇翻倍、粮草翻倍、抚恤翻倍、升迁优先!”
“配备我改良连发机械弓弩,无需反复拉弦、无需蓄力搭箭,上弦储力、扣动即发、连环射杀!”
“每一名特战队员,必须做到以一敌三、以一破五、绝境翻盘、乱军取首!”
“他们将是尖刀、是利刃、是先锋,是我蒲坂强军的最巅峰战力!”
赵烈浑身热血翻涌,单膝跪地,高声领命:
“末将遵令!即刻全军筛选!日夜操练!不惜一切代价,锻造绝世雄师!”
自此,蒲坂军营,全新魔鬼特训,正式开启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蒲坂军营彻底变了模样。
魔鬼特训开始,蒲坂军营真正踏入了炼狱模式。
可在刘小明的练兵准则里——战场无情面,生死无余地,强军无弱者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尚未散尽,凄厉的集结哨声便撕裂整片军营。
五更起身,无一人例外。
上万士卒全部背负二十斤重甲、手持制式长兵,列队奔赴外侧泥泞越野训练场。
此刻的蒲坂郊外,昨夜刚下过大雨,整片训练场烂泥遍布、水坑连片、碎石藏于泥底、陡坡湿滑无比,一脚踩下去,淤泥直接没过脚踝,冰冷刺骨的泥水瞬间灌满靴内。
刘小明的训练,遇泥练稳、遇水练志、遇险练胆。
“五公里负重越野!全程不许停、不许走、不许扶、不许弃甲!”
“倒地自己爬!抽筋自己扛!虚脱撑到终点!”
“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喘息,敌军刀兵不会怜你疲累!”
冰冷的命令落下,上万将士只能咬牙开跑。
起初,还有不少老兵自持资历、心存侥幸,习惯性放慢脚步、偷偷卸力、借着人群遮挡偷懒。
可仅仅半公里,差距瞬间拉开。
重甲压肩、泥水灌靴、碎石硌脚、陡坡不断冲刺,胸腔剧烈起伏,呼吸火辣辣疼,肺部如同被烈火灼烧,每一次吸气都是撕裂般的剧痛。
第一公里,新兵开始大口吐气、面色惨白。
第二公里,大量士卒双腿抽筋、肌肉痉挛、脚步虚浮摇晃。
第三公里,无数人脚底磨烂,血水混着泥水浸透布鞋,每一步都是钻心刺骨的疼。
第四公里,大批士卒直接脱力跪倒在泥泞之中,浑身颤抖、大汗如雨、视线发黑、眼前阵阵昏黑眩晕。
往日里,将士到了这份地步,早已被长官勒令休息、退队调养。
可今日,刘小明目光冷漠,一字一句传遍全场:
“倒下可以。”
“但倒下的,今日全部淘汰出精锐序列,不得入特战、不得优先升迁、不得享大恩封赏!”
一句话,彻底掐灭了所有人的退意。
累死、累死、痛死,也绝不能被淘汰!
无数跪倒在地、濒临虚脱的士卒,牙齿死死咬破嘴唇,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泥水之中。
他们双手插进烂泥,硬生生凭借最后的意志撑起身躯,踉跄、摇晃、跌撞,继续狂奔。
有人双腿抽筋僵硬,只能拖着僵直的双腿一瘸一拐冲刺。
有人脚掌磨穿、血肉模糊,每一步踩在碎石泥水里都是酷刑。
有人体力彻底透支,大脑阵阵空白,全凭骨子里的执念、对神人敬畏、对前程的渴望,机械般摆动四肢。
整条泥泞赛道,满是跌撞身影、喘息嘶吼、强忍呜咽。
泥浆糊满脸庞,汗水浸透衣甲,血水浸透鞋袜。
这不是操练。
这是淬骨、炼心、屠弱、铸强。
每日越野结束,半小时休息,君医上药。
休息结束后,紧接着便是极限障碍特训。
矮墙翻越、泥潭匍匐、乱石攀爬、铁丝网贴地爬行、百米极速冲刺。
刘小明直接下令:
“全身贴地!寸寸挪行!”
坚硬碎石、尖锐草根、粗硬泥块,狠狠磨擦将士的胸腹、手肘、膝盖。
短短一趟匍匐下来,无数人的皮肤直接磨破、血肉外翻、红肉混着黑泥黏连在一起,伤口火辣辣剧痛,冷风一吹,刺骨钻心。
惨叫声、倒吸气声、强忍颤抖声此起彼伏,却无一人敢停。
心态训练,更是残酷到极致。
刘小明深知,体魄可练强,招式可练熟,唯独胆色心性最难淬炼。
乱世战场,尸山血海、残肢遍地、血光漫天,普通士卒一旦心神崩碎,再多战力也归零。
于是他开设绝境胆训。
每日傍晚,校场摆放屠宰牲畜残躯、泼洒大量鲜血,模拟战场尸横遍野、血腥漫天的绝境场景。
让士卒列队直视、近身观摩、踏血而立、静立半个时辰。
初时,大半新兵看得脸色惨白、胃翻呕吐、双腿发软、心神大乱,甚至有人直接瘫坐地上,不敢睁眼。
数日之后,所有人早已见惯鲜血、闻惯血腥、看惯残躯。
眼神从慌乱、恐惧、躲闪,逐渐变得冰冷、沉静、漠然。
他们的心脏不再为血腥颤动,心神不再为惨状崩碎。
眼底只剩冷静、判断、杀伐、决断。
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军心。
搏杀训练,更是彻底摒弃所有花架子。
全军统一口诀:弃繁、取简、攻虚、击死、一招定局。
每日两两死练,模拟真实厮杀,不许僵持、不许缠斗、不许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