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衣疑惑中夹杂一丝莫名其妙:“你让我走?”
“趁我还没有反悔。”
“那等你反悔了我还会被你抓回来咯?”
赵垠突然紧锁眉头,垂眸眼神闪烁,神色仿佛在说不排除这种可能。
“这是我最讨厌你的原因,你在我面前放低姿态,仿佛你才是卑微的一方,但我的自由都需要你施舍。”
冷衣感慨。“我和你的需求是错位的,身份是有差距的,所以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。”
冷衣这番话刺痛了赵垠,他紧握双拳,压抑着愤怒。
“那你让我该如何?”
冷衣深呼吸一口气,在心中暗下决定。
“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中所想,所以我对你不再期待了,只希望你说到做到,放我离开。”
赵垠猛然抬头紧紧盯着冷衣,眼神仿佛在逼问。你真的就此离开?不愿为我做半分妥协?
紧握的双拳骤然松开,似乎被抽走力气。
“你走吧,只是你不能和那个男人走,我会派人护送你脱离赵峮的追踪。”
冷衣凉薄地扯唇一笑,却没心思反驳了。
次日,赵垠如约安排一辆马车载冷衣离去,当然离去之前冷衣亲眼看着 林青被放走。
没有再见到赵垠,好似昨晚在河边就是最后一面了。
书房里,赵垠脸色阴沉地坐在书桌前,桌面上是大齐的舆图。
赵垠心里想。无所谓,只要我坐上皇位,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了。
赵垠吩咐下属:“立即前往西南,与赵淼会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