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峮就算再温润如玉,骨子里流的依旧是皇家霸道的血脉,做事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。
短短三日,他按照醉玉轩账本上的收礼名单一一找上门,威逼,或利诱,将大部分中立党收入麾下。
赵峮修长骨感的手指在梨花木茶几上轻敲,日光从窗棱射进来在手指上落拓棱角分明的光影。
“刘大人,若父皇知道你与五弟结党营私,你九族的命怕是都难保。”
刘大人汗流浃背,恭敬低头拱手,声音颤抖:“下官任凭昭王殿下差遣。”
赵峮微微一笑。
同时,他也把赵垠潜藏的党羽揪了出来。
他和皇后伪造皇帝圣旨,给赵垠按上谋反的罪名,下了追捕赵垠的诏令,将赵垠党官员和醉玉轩所有人都抓了起来。
得知赵峮抓了醉玉轩的人,冷衣躲在房间三日不曾出门。
婢女送来大红色的喜服,为冷衣梳发挽髻、画眼描眉。
之前都是铃草为她梳头,但冷衣在决定背叛赵垠的那一刻,她就把铃草送出京城。
不久前——
铃草在王府侧门抓着冷衣的袖子哀求。
“凝碧我不走,我陪你一起!”
冷衣对铃草笑笑:“别闹,你先走,在江南布置好我们的家,等京城尘埃落定我就去找你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死,我还没有得到想要的自由。”
冷衣思绪回归,婢女正在为她盖上红盖头,搀扶着她走向王府门口停着的花轿。
亲王成亲的仪式是婚礼队伍在京城游行一圈,冷衣在三个月前就亲眼旁观了全程,她当时还在想她才不要成亲,才不要盖上盖头。
可是,她居然要嫁给赵峮,嫁给玉卿姐姐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