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对空六课的人全部缓过神后
“咳咳咳!总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,好晕啊。”悠真吃痛地捂着脑袋,面露难色。
“是啊是啊,脑袋就感觉像是榨汁机里的水果搅个不停。”苍角双手捂着脑袋,眼睛化为蚊香旋转。
“好像......头还被敲过。”雅皱着眉头。
“哈哈,各位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哲笑着递过几杯牛奶。
妮可:不是绳匠!你跟他们很熟吗?
哲:确实熟,但不是很熟。
妮可:????
但狡兔屋几人的脸色却不太好,明显感觉特别害怕,一个个都缩在安比身后。
尤其是珀尔曼,他一个邦布希人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【邦布希人】:跟邦布一样矮
因为他们是眼睁睁看着佩克斯是如何用平底锅“轻轻”敲醒沉睡的心灵,又是如何“慢慢”挥动平底锅的。
佩克斯:小家伙们不要大惊小怪,老夫连两成力气都没使出呢。
柳:我看到了全过程但我不敢讲。
“咳咳,课长,悠真,苍角,既然你们没事那就可以谈论正事了。”柳扶了扶眼镜,眼色略带些后怕。
喝完牛奶后的几人明显精神都好了几分。
“这是什么牛奶!好好喝啊!我还要!”苍角眼冒金星,脸上写满了渴望。
“这牛奶......”悠真若有所思,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好了许多。
汤姆随手将一碗新鲜的牛奶递到苍角手上。
“按照常规流程,我们需要先对珀尔曼进行单独的审判,不知是否可以?”柳看向安比身后畏畏缩缩的珀尔曼。
“当然可以。喂!矮冬瓜!记得老老实实将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!”妮可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肯定肯定!”
很快,珀尔曼被比利推了出去,对空六课四人将其围住,形成一个简易的『审讯室』。
旁边,狡兔屋几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,看着珀尔曼时而笑时而哭的表情,纷纷开始讨论。
佩克斯来到杰瑞几人身边,他一个老牛仔向几人展示自己在外环这么久的照片和新奇事物。
尤其强调自己的吉他上的琴弦找到了弹性非常好的胡须,说完他刚想露一手。
“啪叽!”
琴弦断了。
佩克斯:。。。。。
汤姆:!!!!!!
“哎呀呀呀,这琴弦怎么和你们见面就断呢?明明我已经用了一个月啊。”佩克斯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崩断的琴弦,随后抬起眼眸看向汤姆。
汤姆:Σ(?д?|||)??
被吓应激的汤姆双腿立马化为风火轮逃离了现场。
“小猫咪大惊小怪的,我说要拔他的胡须了吗?”佩克斯不解地看向杰瑞。
杰瑞笑着摇摇头。
另一边
对空六课已经将珀尔曼审讯得差不多了,对方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。
“柳,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?”雅面色平静地看着低头捏着下巴的柳。
柳先是回头看了眼正在窃窃私语的狡兔屋,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空地的哲。
最后柳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挂满了疲惫:“在这种非常情况出现这种事情可真是一件头疼的烦恼啊!现在狡兔屋只给我们呈现一个片段,事情的整体我们是一无所知。但是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