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赵伯激动道,“侯爷,清河县有您,真是百姓之福啊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张全摆摆手,“赵伯,监察御史徐文远一个月后到。此人严谨,最重规矩。学堂的教材、课程、账目,都要整理清楚,不能有纰漏。”
“是,老朽这就去办。”
从学堂出来,张全去了惠民药局。
药局扩大了,有诊室、药房、病房。郎中有三十多人,学徒有五十多人。负责人姓孙,原是并州的名医,逃难到清河县,被张全留下。
“孙先生,药局办得如何?”
“回侯爷,一切顺利。”孙先生说,“战后伤员多,但都得到了妥善救治。另外,按侯爷的吩咐,我们组织了‘卫生队’,在城内宣讲卫生知识,督促百姓喝开水、勤洗手、灭鼠灭蝇。这几个月,城里没发生瘟疫。”
“好,做得好。”张全说,“孙先生,我有个想法。清河县要建一所‘医学院’,专门培养郎中。你任院长,挑选有天赋的孩子,系统教授医术。教材我来写,包括解剖、生理、病理、药理、诊断、治疗。学制五年,学成后,颁发‘医师证书’,可在清河县行医。”
孙先生惊呆了:“侯爷,这……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啊!医术向来是师徒相传,从无系统教学。侯爷此举,功德无量!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张全说,“你先准备,等条件成熟,就开学。”
“是!”
巡视完学堂和药局,张全回到县衙,开始写《清河县三年发展规划》。
农业:推广红薯、玉米、土豆等高产作物,力争粮食自给自足。发展养殖业,养猪、养鸡、养鱼。兴修水利,建水库、挖水渠、造水车。
工业:扩大肥皂、玻璃、水泥、钢铁生产。新建纺织工坊,用新式机械,提高效率。研发新式农具、工具,提高生产力。
商业:规划商业街,招商引店。成立“清河商会”,制定行业标准。发行“清河票”,方便贸易结算。
教育:普及蒙学,扩建学堂,创办书院、医学院、工学院。编写新教材,培养实用人才。
军事:巡防队扩充至三千人,加强训练,更新装备。建武库,储粮草,固城防。
民生:建医院、公园、浴室、剧院。完善社保,老有所养,幼有所教,病有所医,残有所助。
这份规划,洋洋洒洒写了三万字。张全看着规划,心潮澎湃。如果真能实现,清河县将成为这个时代的世外桃源。
“大人,有客到。”李福来报。
“谁?”
“是陈豹,带着几个人,说是……说是来投奔的。”
“投奔?”张全一愣,“带进来。”
很快,陈豹带着三个人进来。一个是黑脸大汉,三十多岁,满脸风霜。一个是白面书生,二十出头,文质彬彬。还有一个是中年妇人,衣着朴素,但眼神精明。
“末将陈豹,见过侯爷。”陈豹行礼,“这三位,是末将的故交,特来投奔侯爷。”
“三位请坐。”张全打量三人,“不知三位如何称呼?有何特长?”
黑脸大汉抱拳:“草民赵大山,原是并州守军队正,擅练兵、筑城。听说清河县招贤纳士,特来投奔。”
白面书生拱手:“学生李文谦,并州举人,擅文书、算学、律法。愿为侯爷效力。”
中年妇人福了一福:“民妇周王氏,原是并州布商,擅织布、染布、经营。听说侯爷要建纺织工坊,特来毛遂自荐。”
张全眼睛一亮。人才啊!这正是清河县急需的。
“三位远来辛苦。”张全说,“清河县正值用人之际,三位来投,本侯欢迎。赵大山,你去陈豹手下,任巡防队副队长,协助练兵。李文谦,你去县衙,任主簿,负责文书、账目。周王氏,你去纺织工坊,任管事,负责生产、经营。月俸暂定十两,表现好再加。如何?”
三人大喜,跪地谢恩。
“谢侯爷收留!”
“起来,起来。”张全扶起三人,“三位既来清河县,就是一家人。只要好好干,本侯不会亏待。”
“是!”
安排完三人,张全心情大好。有了这些人才,清河县的发展将更快。
晚饭后,栓子来报。
“大人,监察御史徐文远,提前到了。已经到了州府,三日后到清河县。”
“提前了?”张全皱眉,“看来,这位徐御史,是个急性子。”
“大人,要不要派人去迎?”
“不必。”张全说,“按规矩,监察御史到任,地方官需在城外迎接。咱们就按规矩办。不过,栓子,你派人去州府,打听一下这位徐御史的喜好、性情、背景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
“是!”
栓子走后,张全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雪。
徐文远,监察御史。这个人,将决定清河县未来三年的命运。
必须拿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