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奔他的面门!
“卧槽!啥玩意儿!”
老程瞳孔猛缩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惨的杀猪般嚎叫。
轰!
耀眼的蓝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山头,闷雷声平地炸响。
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程咬金引以为傲的护体硬气功。
他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疯狂哆嗦。
头顶上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,“砰”的一声直接炸开。
头发根根倒竖,像个倒扣的巨大鸡窝。
剧烈的抽搐中,他庞大的身躯往后一仰。
右手胡乱在半空中抓了一把,正巧把墙根底下一个空了的酒坛子死死搂进怀里。
蓝光持续了整整三息才散去。
程咬金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。
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砸在院门外的泥地上。
身上冒起阵阵黑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。
第二天清晨。
初升的阳光穿透终南山的薄雾,洒在破落的道场上。
山林里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。
“哥哥大懒虫!快起床啦!太阳都晒到屁股咯!”
小兕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,蹲在院子的泥地里。
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,正兴致勃勃地戳着地上搬家的蚂蚁。
苏辰在屋里睡了个自然醒。
他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推开房门走出来。
“小胖丫头,你今天怎么没钻狗洞,大清早从正门进来的?”
苏辰笑着揉了一把她头顶上的双丫髻。
小兕子仰起脸,嘟着小嘴反驳。
“阿耶派了好多大马车送东西,兕子是坐大马车来的,才不钻洞洞了!”
“哥哥快开门,外面好像有个黑黑的大木头挡着路呢。”
黑黑的大木头?
苏辰有些纳闷,走到院门前,伸手拉开那扇破烂的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第二天清晨,苏辰伸着懒腰推开院门,顿时愣住了。
只见院门外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浑身焦黑、头发如鸡窝般炸起、嘴里还在吐着黑烟的魁梧巨汉,怀里还死死抱着个空酒坛子。
那张原本粗犷的大脸,此刻黑得像刚从煤窑里挖出来一样。
只有张开的嘴里,勉强能看到两排大白牙。
小兕子从门缝里挤出一个小脑袋,好奇地凑过去。
她用手里的小树枝戳了戳那块黑炭的肚子。
“哥哥,这个大木头还会动耶,他是不是烤地瓜成精啦?”
那块黑炭嘴里吐出一口白沫,混着一缕黑烟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嘟囔声。
“酒……好酒……仙长给老程留一口……”
苏辰倒吸了一口凉气,强忍着笑意。
他蹲下身,用脚尖踢了踢那宽厚的肩膀,调侃道:
“老程,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我家门口来渡雷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