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，林砚这次来看守所是来接人的。

白小月出来的时候，还穿着进来时的那件T恤，头发乱蓬蓬的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行啊你。她走到林砚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还真把我捞出来了。

林砚把车钥匙扔给她：上车，带你去看看你以后工作的地方。

白小月接过钥匙，吹了声口哨：可以啊，还是个越野。

张磊开车，林砚和白小月坐在后排。

车子一路往城西开，白小月趴在车窗上看，越看越疑惑：这不是去郊区的路吗？你那农庄到底在哪啊？

到了你就知道了。林砚说。

车子开到基地大门前停下的时候，白小月还有点懵。

她看着那道平平无奇的铁艺大门，又看了看周围的荒草，嘴角抽了抽：你这农庄……够偏的啊。

等林砚带着她走进去，看完三层地下空间、看完整套安防设备、看完那一排排还没接线的监控摄像头的时候，白小月彻底沉默了。

她蹲在地上，摸了摸那些还没拆封的服务器，抬头看林砚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
你管这个叫农庄？她指着那些服务器，又指了指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，哪个农庄的安防系统，用的是银行级别的服务器？哪个农庄的监控，能覆盖三公里范围？哪个农庄的地下，能挖三层？

林砚没解释，只是扔给她一串钥匙。

给你三天时间，他说，把这套系统搭起来。能做到，你之前说的三年打工，我给你开双倍工资。做不到……

做不到？白小月一下子站了起来，马尾一甩，你别三天，给我两天就行。两天我要是弄不完，我给你白干五年！

她说完，抱着服务器就往地下二层跑，那兴奋劲儿，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。

张磊站在旁边，看着小姑娘风风火火的背影，有点担心：老板，她……能行吗？看着跟个孩子似的。

林砚笑了笑。

行不行？

前世整个城西的安防系统，全是这姑娘一个人搭的。

别说这点东西了，就是给她一整套导弹防御系统，她都能给你摆弄明白。

等着看吧。林砚说。

……

白小月果然没吹牛。

两天两夜，她几乎没合眼。

饿了就啃泡面，困了就趴在服务器上眯十分钟，醒了接着干。

第二天傍晚，林砚再去地下二层的时候，所有的监控屏幕已经全亮了。

三公里范围内，哪怕是一只鸟飞过去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内网通讯系统搭好了，物资管理系统搭好了，甚至连门禁和报警系统，都让她给改了一遍。

你原来这套系统，太垃圾了。白小月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一脸嫌弃，我给你换了套新的，加密算法是我自己写的，全世界没人能黑进来。就算有人硬闯，门会自动锁，通风口会自动关闭，还能释放催眠气体——当然，现在催眠气体还没装，你回头自己补上。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对了，我顺便把赵启明公司的内网给黑了，拷了点东西回来，存在你桌面上了，有空自己看。

林砚走到电脑前，点开那个文件夹。

里面全是启明资本最近的采购记录。

粮食、药品、汽油、帐篷、甚至还有武器……

和他一样，赵启明也在囤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