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原本野惯了,根本不想祸害人家清白姑娘。
早就做好了打一辈子光棍、战死沙场的准备。
只是他没算到,回京去马场跑马,偏偏一眼就撞见了你,还丢了一颗心在你这儿。
老将军若是知道,感激你还来不及,怕是能当场将人绑了送到你床榻之上。
至于大哥祝首辅,他如今权倾朝野,深受皇舅舅器重,大权独揽。
他的婚事,祝家那一干族老谁敢置喙半句?
加上祝家世代书香,乃百年清流,祝伯父与祝老夫人。
整日愁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,只怕祝家绝后。
他们若是知道大哥终于开了窍,愿意与女子共度一生,敲锣打鼓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还管是嫁还是娶?
再说,我们念宝这般好,我们都是真心疼爱你的。
你可莫要胡思乱想,你值得。”
听着顾慕安一句句温柔细致的剖析与安抚,乔竹珺眼眶微热,感动的眼泪哗啦的流淌而下。
这一次,不是在时空管理局执行任务时的逢场作戏,亦不是为了安抚攻略目标的刻意示弱。
而是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,礼法森严的封建王朝里。
这些立于顶峰的天之骄子,竟能为了她甘愿撕碎傲骨,摒弃一切世俗枷锁,只求留守在她身侧。
这份毫无保留的沉甸甸真心,让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触动与动容。
“谢谢你们,长卿。”
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,捧起顾慕安俊朗的面庞,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吻。
温热柔软的唇瓣相贴,顾慕安再也按捺不住压抑已久的相思与炽热。
长臂猛地收拢,翻身将娇小的人儿压在柔软的锦被之间,铺天盖地地深吻了下去。
呼吸交缠,衣料摩挲。
屋内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。
顾慕安修长的大掌探入中衣,抚过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动作虽急切,却依旧极尽克制与温柔。
他没有忘记此刻身处皇家古刹,终究没有真正突破最后那道防线,去折腾她脆弱的身子。
只是粗喘着气,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。
在她平滑白皙的锁骨与心口处,烙下一颗颗深深浅浅,宛若冬日落梅般的殷红印记。
良久,男人才撑起身子,平复着狂乱的心跳。
他抬手替她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,低声道:“这会儿约莫已是申时初刻了,要不要梳洗一下,我陪你出去走走?”
乔竹珺懒洋洋地躺在榻上,粉面含春,轻轻点了点头。
顾慕安扬声朝门外唤了一句,候在廊下的云舒,立刻端着盛了温水的铜盆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净面漱口之后,云舒拿来玉梳,将乔竹珺披散的长发重新仔细打理通顺。
替她换下那件沾了草木清气的旧衣,换了一套崭新的浅米黄色绣桂花锦缎衣裙。
裙摆层层叠叠,走动间宛若碎金微漾。
发间更是别出心裁地插上了一只,做工繁复的赤金桂花垂珠步摇。
细碎的珠流垂在耳畔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越发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艳绝人寰,娇贵出尘。
“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乔竹珺理了理袖口,一抬眸,便撞见顾慕安靠在屏风旁看痴了的模样,忍不住抿唇娇笑。
顾慕安大步走到她跟前,眉眼间俱是化不开的柔情:“看我们念宝好看,走吧!我们出去走走!”
说着,他自然地伸出宽厚的大掌,紧紧牵住了她细嫩的柔荑,并肩朝院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