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陆资本那边已经在二级市场上抢了先机，时间窗口正在一点一点地关闭。

她烦躁地把被子掀到一边，坐起身来，揉了揉头发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旁边主卧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牛素芬已经起床了。

牛素芬这么些年一直习惯早起给大家准备早餐，以前是在女儿家，现在是在自己家。

早餐！

小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
她想起以前在附近上大专的时候，南市大学后门那条街上，每天早上都有很多早点摊。

那些留学生也经常会在早点摊上买早餐，物美价廉，很受学生欢迎。

那个印度人如果真的是南市大学的留学生，说不定也会出现在那里。

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，飞快地换好衣服，简单洗漱了一下，然后冲下了楼。

楼下，顾强也已经起来了。

估计他也没睡着。

他正站在厨房门口，跟牛素芬说着什么。

看到小琴从楼上下来，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。

小琴朝他使了个眼色，然后率先走向门口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顾强立刻会意，转身就要跟上去。

“早饭马上就好了呀！”牛素芬从厨房里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“这么早又干啥去？”

正拉门的顾强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妈，我们要去上班！”

“七点都没到，上什么班？”牛素芬的声音从厨房里追了出来。

小琴回过头，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：“哦！今天公司有事，得早点去！”

“哦！那路上小心点，强子，记得在路上给小琴买点早饭！”牛素芬一听是公司有事，便没有再多问，又缩回厨房里忙活去了。

电梯门合上，开始下行。

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顾强侧过头，看着小琴，叫了一声：“小琴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生生把后面的那个“总”字咽了回去，才继续说：“现在是去学校？”

小琴点了点头：“南市大学后门那边早上摆早点摊的很多，我们去那里看看。”

两人开车来到南市大学后门。

这条街在早上格外热闹，路两边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早点摊——煎饼果子、豆腐脑、油条、糍粑、肠粉、小笼包，热气腾腾，香气混杂在一起，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小琴选了一家位置最好的早点摊——正对着校门，视野开阔，进出的人一览无余。

两人在路边的折叠矮桌前坐了下来，要了两碗豆腐脑、两根油条和一屉小笼包。

顾强一边吃，一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。

但这个时候还很早，出来的学生很少，外国留学生更是寥寥无几。

两人一直坐到了快八点。

大学后门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多，人流如织。

其中也有一些外国留学生——有黑的，有白的，有东南亚面孔的，但那个印度人始终没有出现。

他们点的早餐早就吃完了。

为了不被摊位老板赶走，小琴只好又点了一堆——又加了两个茶叶蛋、两根油条、一份肠粉、一碗馄饨。

她自己吃不下，就逼着顾强继续吃。

顾强面露难色：“我真的吃饱了。”

“吃饱了也得吃。”小琴面无表情地说，“这是在执行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