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转过身。她走到床边,扯过几条连接着精密仪器的生物传感线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不足半米。
她弯下腰,将那些带有黏性的圆形贴片,一一贴在林渊的手腕、脚踝和颈动脉附近。冰凉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林渊温热的肌肤。每一次短暂的骨肉相触,都让顾清寒的瞳孔放大一圈。
实验室墙壁上的巨大全息投影屏亮了起来。
绿色的心电图波纹开始规律地跳动,旁边是一排排飞速刷新的生理数据。顾清寒抬起头,目光像两把贪婪的手术刀,寸寸剖析着屏幕上的数字。
完美的细胞活性。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肌肉密度。就连血液中含氧量的比例,都精准地踩在造物主设定的黄金分割线上。
这不是人类能长出来的躯壳。这是一件只该属于她的绝世珍品。
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林渊心率的数字停留在七十五次每分。沉稳,健康,带着鲜活的生命力。
而站在床边的顾清寒,却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。
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白大褂下的身体因为压抑过头的亢奋而微微发抖。那双原本如寒潭般死寂的凤眸,此刻已经被翻涌的偏执和痴迷彻底填满。
好想剖开这具完美的胸腔。想把自己的名字用手术刀一点点刻进他每一块骨骼的纹理里。想把他装进旁边那个注满淡蓝色制冷液的休眠舱,让他生生世世只能在这方寸之地,供她一个人永无止境地观赏。
林渊躺在床上,根本不敢看顾清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只觉得这位冷面专家的呼吸突然变得很重。带有冷香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难耐的酥痒。头顶的仪器发出滴滴的电子提示音,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他以为是自己常年干苦力,身体数据出了什么大问题,惹得这位医学权威不高兴了。
“顾主任……是不是我最近兼职太多,指标不达标?”林渊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带出脆弱的弧度,“您放心,我从明天起一定注意休息,保证给您的科研项目提供最健康的实验数据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顾清寒冷硬地切断了他的保证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无菌纯氧灌满肺腑,强行把心底那头几乎要撞破肋骨的野兽按回深渊。她将手里的病历板丢在旁边的金属推车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修长的手指摘下挂在脖颈上的听诊器。顾清寒上前一步,大腿直接抵在了林渊腰侧的金属床沿上。居高临下的阴影瞬间将床上的男人死死笼罩。
顾清寒垂下眼帘,看着林渊因为局促而紧绷的锁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把上衣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