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两百?你有一百斤吗?”徐若纤在她对面坐下,又取出一只小碗,给刚走进院子的安辰也盛了一碗,“安辰,你也喝。这几个月跟着她操心,人都瘦了一圈,再这样下去,外人该以为我徐若纤虐待女婿了。”
安辰温和地笑了笑,接过汤碗,目光落在景义绮那头乱发和不整的衣衫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放下碗,从袖中取出一柄玉梳,走到景义绮身后,替她整了整衣服,轻轻拢起她的长发。
“唔…一百斤一两…昨儿刚称”景义绮嘴里含着鸡汤,含糊不清地应着,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眯起眼,任由安辰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。
景湖看着这一幕,海图也看不下去了,摇头:“在安辰面前乖得像只鹌鹑,在我面前就是豺狼虎豹。”
“爹,”景义绮睁开眼,斜睨过去,“你……不是有娘梳吗?还要女儿梳?要不,你把师尊收了,让师尊给你梳,我猜师尊很乐意。”
景湖:“……”
再次把亲爹怼到无语,景义绮拿袖子擦了擦嘴,顺势往安辰怀里一靠:“安辰,你说,我胖了吗?”
安辰:“等会回房告诉你。”
“行了,别欺负人家安辰了。”徐若纤虽然这么说着,眼底却带着笑意,又往景义绮碗里夹了一块炖得酥烂的灵鸡肉,“吃完再说正事。你刚才不是问你爹什么时候去望川山吗?”
一提到望川山,景义绮瞬间来了精神,腰也不塌了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景湖:“对啊爹,师尊去望川山好几个月了。咱们什么时候过去?我都快想死师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