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。”
景义绮等人都行了晚辈礼。
“婆母,您就住这儿啊?我们,都不知道您在这儿。”景义绮扫了一眼寒酸的院落:“您还有伤,安辰,赶紧带婆母去望川宗养伤,哪能继续住这儿。我去找我娘,疗伤她懂。”
景义绮一把搀住谢湘的胳膊:婆母,走!安辰,背着!
谢湘慌忙摆手,枯瘦的手都在颤:不、不必,我能走,莫要脏了你们的衣裳……
“他是您生的,岂会在乎这个?”
安辰矮身蹲在谢湘面前:母后,上来。儿子背您,天经地义。
“曾祖母,您放心上去吧,爷爷就喜欢背人,背祖母,背我。我听说,以前还背姑姑和爸爸。”安贝贝一股脑将知道的都说出来了。
引来众人一番大笑,也将谢湘逗笑了。
于是,也不再坚持。
谢湘伏在安辰那副宽厚的肩背上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安辰的衣襟。
还是亲生的亲。
被她伤得那么深,却依旧成为她的山。
景义绮放出两艘小型飞舟,一行人分两艘,不一会儿就抵达了望川宗的一座豪华洞府上。
这一路上,安辰简单向谢湘讲述了他的近况。
谢湘得知自家儿媳妇竟然就是“望川山神女”的唯一徒弟,两位亲家居然都是元婴真君,心下感慨,又隐隐觉得自豪。
安辰找了个好道侣,她似乎也与有荣焉。
抵达洞府时,景湖和徐若纤已等在正厅,周身五行灵力圆融内敛。
见他们进来,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谢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