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的声音再次传来,多了几分沉重:“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,你能发现暗劲武者,那么说明你也是暗劲武者,没看出来啊!你小子隐藏的挺深的。”
“呃,月姐,咋说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嗯,那些暗劲武者伪造公职身份入户搜查,已经触碰多条红线,背后绝对有人撑腰,绝非闲散散修那么简单,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那,谢谢,月姐了。”
李诗月利落挂断手中电话,心里嘀咕着,这禁武局人,都是吃干饭的,让这些暗劲武者,扰乱治安,哼哼,捅到总部,你们这些分部的人,等着惩罚吧?
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按,拨通了一个两年没有联系的号码,听筒刚传来一声接通的轻响,对面便传来男声。
苟不言语气带着几分意外,语调松弛:“诗月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李诗月眉梢轻挑,语气漫不经心,带着点打趣:“苟不理,怎么,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?”
电话那头的苟不言闻言一阵无奈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苦笑着讨饶:“呃,诗月,能不能商量一下,别叫我苟不理,我正经有名字的。”
李诗月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戏谑,淡淡反问:“苟不言和苟不理,听着有啥区别?”
苟不言顿时哭笑不得,语气透着委屈:“诗月,你这分明是专程来消遣我的吧!”
说笑的神色从李诗月脸上褪去,她收敛笑意,神色沉了几分,开门见山:“我找你有正事。”
苟不严言刻收了嬉皮笑脸,端正态度:“啥事,你说。”
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略带凝重:“我问你,你们禁武局最近是不是人手紧缺,顾不上各处巡查?”
苟不言一愣,满脸疑惑:“啥意思?出什么状况了?”
“我刚收到线报,有暗劲武者肆意骚扰普通百姓,甚至敢冒充公职警察行事,这般出格的事,你们禁武局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”李诗月眉头微蹙,语气添了几分严肃。
苟不言瞬间惊得提高音量,眼底满是怒意,拍了下桌子:“啊!竟然还有这种事!这群暗劲武者真是胆大包天,完全不把禁武条例放在眼里,简直反了天!我现在就去找局长汇报情况!”
“那群人眼下活动范围在连云山海港的小南山一带,查到调查结果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李诗月语气沉稳,交代清楚关键地点。
苟不言郑重应声,已经起身准备动身:“好,我现在立刻安排人手去核查!”
其实李诗月正在处理市博物馆失窃大案,镇馆之宝——二郎真君的哮天犬的真身藏品凭空消失,整个博物馆安保系统完好无损,监控只拍到一道极快的黑影,她现在在外地协同跨区域调查,短期内根本抽不开身回去。
在别人眼里,市博物馆镇馆之宝失窃?哮天犬真身藏品丢失?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。博物馆层层安保、二十四小时值守,寻常小偷根本不可能渗透进去,除非有内鬼。
刘小明夜里躺在床上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第二天正常上班。
另一边,李诗月正在追查博物馆失窃案,当天下午便收到了苟不言发来的消息。
她点开手机,屏幕上只有寥寥数行文字:五名武者并非本地人士,隶属于天海市许家,受命于恒通地产总裁刘艳红,我方现已全程布控监视。
李诗月对刘艳红这个人略有耳闻。
对方随查理考察团进驻连云山海港没多久,是以投资商身份前来,名下的恒通房地产公司也才刚刚成立,没想到手里竟能调动暗劲武者。
此前李浩曾跟她提过,刘小明有个姐姐名叫刘艳红,早年出国,常年未曾归国。
她从未将这名地产总裁与刘小明的姐姐联想到一处。
倘若二者真是同一人,那刘小明一家人怎么可能会受到刘艳红手下的骚扰?
再者刘艳红如今身家丰厚,倘若她真是刘小明的亲姐姐,早就该把父母和弟弟接到城里一同生活,尽享优渥日子,绝不会任由一家人在乡下生活,怎么看两人都不是同一个人。
可事实恰恰相反,她们就是同一个人,而刘艳红只管名下产业生意,身边一众武者尽数交由别人统管,武者那边的大小事务,也不用向她报备。
李诗月想了想,这件事暂时不告诉刘小明,等自己这边的事情完成了,在回去找刘小明,详细的了解情况,他们之间肯定有秘密。
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想到了小南山历史秘闻,难道这些人,是为了当年日军藏在小南山文物宝藏,这些人的胃口不小啊!
这天下午,刘小明下班了,拿出手机拨通李浩的电话。
“浩子,你现在还在医院吗?”
李浩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在呢?”
刘小明开口道:“那我过去一趟,看望下你二叔。”
“行,我把病房地址发你。”
挂断电话没多久,李浩就把医院楼层和病房号发了过来。
刘小明转身去水果店挑了一篮苹果和香蕉,拎着赶往医院。
推开病房门,刘小明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,看向躺在床上的李轩,客气开口:“李叔,特意过来看看您,好好休养,早日康复。”
李轩勉强笑了笑:“费心了,还让你专门跑一趟,哦,对了,说起来你调配的那款窝料确实厉害。”
刘小明连忙谦逊道:“李叔您过奖了,就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配方。”
李轩认真提议:“我心里有个想法,咱们干脆合伙投资开一家窝料加工厂,资金全部由我来出,你负责出配方技术,盈利咱们五五分,你看怎么样?”
刘小明闻言顿了顿,迟疑地回道:“呃,这件事我暂时还没仔细考虑过,不如等李叔您养好身体出院再说,到时候我把完整配方交给你,我只拿百分之一的分红就足够了,不用分我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