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月沉默片刻,“我去鸿儒药企大门口实地查看一下?”
“嗯,我顺便过去一趟。”刘小明抬脚撑好车撑,翻身坐上电动车,朝着鸿儒药企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到的,李诗月在这里转悠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。
刘小明把电动车朝旁边一停。
“月姐,有没有发现什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李诗月摇了摇头。
刘小明静心凝神,默默运转大荒吐天诀。
淡不可见的气流萦绕周身,方圆百米之内所有残留气息尽数纳入感知之中。
寻常人走过的气息消散极快,但武者长时间停留留下的微弱灵气余韵,逃不开大荒吐天诀的探查。
片刻后,他目光笔直望向正南方向,低声对李诗月道:“我捕捉到李浩身边那个女人独有的气息残留,两人离开后一路往南边去了。”
李诗月虽然好奇,但她没有多言,紧跟在刘小明身后,两人沿着马路向南步行。
二十分钟后,他们来到了,荒废的物流园,走到里面。
就见,里面杂草半人高,碎纸箱、废弃货架散落一地,远处空旷的大院中央立着几根生锈钢结构立柱。
两人靠废旧货架和野草藏住身子快步挪动,准备摸到前面屋子打探情况,刘小明没留意地面杂物,一脚踢翻大片啤酒瓶。
刺耳的瓶身碰撞声响起,刘小明心里暗暗骂道,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,跑来这种鬼地方喝酒,只能现出身形。
院内五名灰袍人听到动静,齐刷刷转头望来,目光扫过二十出头的刘小明和一个女人,眼底满是轻蔑不屑。
为首一名面生皱纹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根雕刻繁复纹路的木质权杖,上下打量二人,语气傲慢:“你们是什么人,怎么会找到这里的!”
刘小明盯着他们手里统一制式的木杖,心底忍不住吐槽,差点没当场笑出声,悄悄侧头跟李诗月小声嘀咕:“月姐,你看他们人人一根法杖,搞得跟游戏里姜子牙法师一样,哪有小说里门派修士该有的飘逸道袍气质,一身灰布破长衫,廉价感拉满。”
李诗月强憋住笑意,轻轻撞了一下他胳膊,示意他收一些,指了指前方。
李浩的身影赫然被粗麻绳牢牢捆在最中间那根柱子上,双目失神垂着头,明显陷入精神受控的状态。
刘小明眼神微眯,敢动我兄弟,他在心里已经判定这些人死刑了,要是他一个人来,分分钟钟,搞定他们,只不过有李诗月在旁边,他不想暴露太多秘密。
而为首术士眉头一竖,握紧手中权杖沉声开口,自报家门:“吾等乃是清山洞门修士,此番下山,只为替天行道,消弭人间灾厄!”
刘小明肯定李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然后对李诗月说。
“月姐,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我还没有问,他们就自报家门了,难道他们就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。”
“清山洞门,不是南方的门派,怎么跑我北方来替天行道了,难道我北方没有人吗?”李诗一脸的疑惑不解,她没有接刘小明话。
为首的术士微微一笑。
“替天行道,是我们北方的专长,你们南方人不行。”
刘小明双手抱胸回怼:“替天行道?行你大爷的道!好好的普通青年绑在柱子上控制,无故掳掠平民百姓,这就是你们清山洞门所谓替天行道?”
另一侧一名年轻术士面色一冷,权杖尖端亮起微弱灰芒:“灾星降世祸乱一方,此子便是灾星载体,我等出手镇压乃是救万民于水火,何来掳掠一说?”
“祸乱万民?你们就不怕禁武局巡查小队找上门,连根拔了你们整个清山洞门?”李诗月语气加重,随时准备出手救人,刘小明第一次听说这个禁武局。
中年首领丝毫不惧,抬手掐了个古怪法印,语气笃定无比:“我等早已推演天机,今日晚间八点,灾星之力便会彻底在此子身上觉醒,到时候方圆十里生灵皆会遭受无妄灾祸,我们提前布下困厄驱魔法阵,只为镇压灾星,只要熬过八点,禁武局之人知晓我等苦心,非但不会怪罪,反倒会感念我等舍身除厄!”
刘小明装出一副信服的模样,阴阳怪气开口:“原来是这样,倒是我错怪各位了,合着诸位是舍己为民、斩妖除魔的大圣人啊!”
几名术士听不出话里的讥讽,反倒微微颔首,面露自得,当真以为刘小明心生敬畏。
刘小明侧身拉了拉李诗月衣袖,退到房屋后方低声商议:“月姐,现在才中午十二点,距离八点还有整整八小时,李浩现在被术法控制,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救下李浩,对方极有可能催动术法重创李浩,我们去钓个鱼,再回来。”
李诗月知道这家伙开玩笑的,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她没有理会刘小明,而是迅速掏出手机拨通禁武局苟不言的号码,电话接通瞬间:“苟不言,你们禁武局,越来越失职了,看样子你这个住连云分部的队长,要保不住了!”
电话那头苟不言原本正在整理卷宗。
“什么情况。”
“哈哈,我弟弟被武修绑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