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衣神色惊疑地下马车,王府管家立即出来迎接她。
管家:“凝碧姑娘,王爷在书房候你多时了。”
冷衣看向白幡:“王府为何……”
管家叹气:“姑娘见到王爷便知道了。”
冷衣怀着疑虑一路走到赵峮的书房。一开门,就见到赵峮一身孝服站在窗前,昔日开朗的眉目难掩愁绪。
冷衣不免惊讶,才一个多月没见,赵峮怎么憔悴了这么多。
冷衣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峮:“玉卿去世了,连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冷衣瞳孔骤缩,双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脑子里闪过王玉卿秋水般的双眸和清丽的玉颜,轻缓悦耳的声音,还有她抚摸肚子说要和她一起养肚子里的孩子。
玉卿姐姐死了……一尸两命……
她早该想到的,只有王妃有资格让王爷戴孝,让王府挂白幡。
悲痛和恨意瞬间盖过理智。
“怎么死的?谁害死了她?”
赵峮垂眸沉默片刻,哑声道:“是意外落水,不治身亡。”
冷衣顿时感知到赵峮在骗她,看来玉卿姐姐的死因她一介妾室没资格知道。
书房顿时寂静无声,两人对立无言,像一对鳏夫寡妇。
良久,赵峮艰涩出声:“半月后,本王娶你做侧妃。”
冷衣一惊,话题转得太快她脑子要宕机了。
还好她深知赵峮不是那种刚死了老婆就另觅新欢的畜生,她强行冷静下来,问道:“怎会如此突然……”
“父皇病重,钦天监说需要喜事冲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