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能让所有高阶位女性理智崩盘的神仙药。
沈秘书那颗常年浸泡在资本冰水里的心脏,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她发现自己看这个穷小子的眼神,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高高在上与评估审视。
一种名为“渴求”的毒素,正顺着视神经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视线像生了根,黏在林渊翻找零钱的长指上,黏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。她突然有点理解,为什么自家那个不可一世的楚总,会为了这个男人连命都不要。连她这种号称莫得感情的工作机器,此刻脑子里居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想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那个单薄的脊背。想闻闻他衣领深处的味道是不是比现在还要浓烈。
下午三点,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发烫。
店里的客流终于少了下来。关东煮的铁锅里,汤汁咕噜噜翻滚着,腾起一阵白色的蒸汽。
“白萝卜要切十字刀才入味,魔芋丝得放在角落保温,不然容易煮烂。”林渊拿着长柄漏勺,站在蒸腾的热气里给沈秘书做示范。
他靠得很近。说话间,温热的呼吸几乎擦过沈秘书的耳廓。
沈秘书僵立在原地。她手里捏着一把用来串海带结的竹签,尖锐的竹刺扎在指腹上,她却浑然不觉。S级以下的精神力本不该抵挡得住这种近距离的致命蛊惑。
她觉得喉咙发干。视线控制不住地往林渊那沾着一层薄汗的侧颈上落,呼吸的节奏全乱了。
“看明白了吗?店长?”林渊转过头,清透的眼睛里不带半点杂质。
沈秘书的手指猛地收拢。那把竹签发出清脆的折断声。她刚想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,玻璃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。
“叮咚——欢迎光临。”
自动门滑开,打破了这危险而黏稠的沉寂。
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、化着浓艳烟熏妆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。劣质香水味像是一颗炸弹,瞬间轰碎了店里萦绕的冷冽香气。
女人径直走到收银台前,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沈秘书。
她半个身子软绵绵地趴在玻璃柜面上,领口刻意往下压,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。画着粗黑眼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捞萝卜的林渊,红唇微启,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角。
“嘘——”
一声轻佻、放肆、充满地下街区流氓气息的口哨,在安静的便利店里突兀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