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贝贝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,直直扑进谢湘怀里。谢湘下意识伸手接住,满腔的激愤被这团温软的小身子撞得散了三分。
“贝贝慢些。”聂彩霞慢悠悠地跟在后头。她瞥了眼谢湘泛红的眼眶,又瞥了眼安辰那副“我在劝母后但显然没劝住”的无奈表情,顿时乐了。
“亲家,您别求姐夫,您求我啊!”聂彩霞指了指自己:“中央海和南灵州一带是我在负责,姐夫不要那王位,可以给雀年,可以给贝贝嘛!反正都是一家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安辰额角青筋一跳,转头训斥:“彩霞!你不要瞎胡闹,眼下人族和飞灵族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,你不要挑起内部战争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聂彩霞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:“你的意思是打完了就可以随便收了。”
“贝贝,你说,以后当神庭国国王好不好?二祖母把军队借你,咱们去南灵州逛一圈,顺道把那两条四阶灵脉收回来,以后你娶媳妇可以当娉礼。”
安贝贝眨巴着大眼睛,还不太明白,不知道怎么接口。
安辰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作为姐夫的威严:“彩霞,我是说,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。飞羽城战事在即,景家的傀儡工坊日夜赶工,你作为西南海域负责人,应当……”
“我会等人族和飞灵族的战争打完再去的。”聂彩霞打断他,一脸“你不用夸我懂事”的表情:“打完仗,正好闲着也是闲着,拉去南灵州溜溜,就当实战演练了。姐夫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安辰:“……”
我是这个意思吗?
他看着聂彩霞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又看了看怀里抱着安贝贝、神情恍惚的谢湘,忽然觉得一阵无力。
聂彩霞才不管安辰,安辰可以放下,她可放不下,安阳敢惹她,她迟早要把他那身龙袍给扒下来。